容来到了尸首发现之处,过来时,身上带有一股很好闻的木质香气。
给大家赔不是道:“抱歉,游舫出了这种事,让大家受惊了。”
林乐知安抚道:“船家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且发生这种事也不是船家你的过错,不必过于自责。”
听及,船家很是感激,作礼道:“多谢公子体谅,只盼着大家都能平安下船,别再出什么事端就好。”
船家看向那悬挂在竹帘上的尸首,那扭曲、可怖的死状,亦是吓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移开了眼,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犯愁道:“只是,不知这尸首该如何处理才好,挂在这,着大家的心中也不安宁。”
“陌玉镇,马上就快到了,还是等船只停泊靠岸,交由官府处理吧。”
“公子说的是,说的是,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林乐知刚想侧过身,再次查看周围是否有遗落的线索,一只沾满糯米粉的手便伸到了他眼前,摊平开来,理直气壮地索要:“嘿,可算逮着你小子了!昨晚说好的,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