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座椅上,睁着眼睛,面朝门口。那龙凤花烛依旧亮着,烛光映照在他们惨白的脸上。 ”
江上的风穿过栏杆的缝隙带有冷意,再配上老乞丐所讲的这个诡异之事,倒真感觉阴风飕飕的,骨头都觉得冷。
看林乐知神色近乎如常,眉宇间还略带凝重和思索之色,老乞丐眸中带有欣赏道:“行啊,你小子,有点胆识。我最近跟人家讲这怪事,都吓得面色惨白。”
林乐知一时也不知该摆出何种表情才恰当,毕竟这并非志怪故事,而是真实发生之事,神情略有些哭笑不得道:“这不是听您说没亲眼看到,要是看到了,定然也无法如此淡然,然后呢?”
“你想啊,那蜡烛的光何其微弱,众人还以为那夫妻俩是活着的呢,叫了几声不见答应,神情也不见有所变化,这才意识到不对,没人敢进去,立马就报了官。”
“官差来了才破门而入,发现这对新婚夫妻皆手持一柄短刀对着自己,红色的喜服上晕开的血迹比那喜服还要红艳。女的被开膛破肚,男的……”
老乞丐的脸皱到了一处,似不方便说,表情是难以想象的痛苦,更无法理解,凑到林乐知耳旁小声道:“割下了自己那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