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爷和夫人倾大师卜算过一卦,喜轿置于游舫的东南方位最佳。方才,我已与游舫的掌事过招呼了,还劳烦几位大哥随同我,将我家小姐的喜轿架至游舫的东南位。喜船上的嫁妆也麻烦搬过去,停放在喜轿的四周便是。”
“不麻烦。”
说完。
四位轿夫便依照之前的举措,与船夫配合,准备将喜船上的嫁妆都搬到游舫上。
随喜船而来的嫁妆每个都不轻快,但每个木箱上都系紧了绳索并捆绑着红绸,因而只需要将用以拖拽的红绳,牢牢地捆绑绳索的四周,便足以牢稳的将嫁妆移到船上。
不一会儿,船上的几大箱嫁妆便只剩下了一箱。
这一顿下来,船夫累得不轻快,但眼看马上就要完工了,脸上露出了快要解放的开心笑容。
他拭去了鬓角流下的汗,朝着最后一箱嫁妆走去。
“啊——!”
本来大家都准备散去了,船夫突然的惊声尖叫声令围观的众人的心骤然收紧,再度往喜船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船夫吓得面色惨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小船也因这剧烈的动作而颠簸起来。
“那…那儿——!”
船夫哆嗦的手指向最后一箱嫁妆,只见一只惨白、形如枯槁的手攀附在木箱之上,与红绸的明红对比,画面极为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