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不过随口说的一句话,萧以祸竟记得那么清楚,看着萧以祸生怕弄疼自己而很是轻容的动作,让林乐知眼中不由得泛起一道柔和的光芒。
因为创口并不大,药膏很快就涂抹好了,膏体接触到指尖冰凉凉的,缓解了伤口处的疼痛。
“好了。”
林乐知笑了笑道:“谢谢。”
“你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总是不顾惜自己,逃避他人予你的好意。”
林乐知倒没想过这些,一时竟有些哑口无言,随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我看起来是那样的吗?”
萧以祸收起药膏看向林乐知,眸色略有严肃,实则隐有关切道:“我将那把刀给你,不是让你用来刀口对向自己的,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
“我这不是……”林乐知本想下意识狡辩,说自己临时找不到其他的血,总不能大晚上跑出去吧,容易遭人起疑,但看着萧以祸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却不由得有些心虚,实则他压根没想过要用别的办法,连忙改口道:“下…下次不会了……我保证!”
得到了林乐知的保证,萧以祸有些严肃的眸子才缓和了几分,可握着药罐的手却又收紧了一分。
林乐知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萧以祸房间的,只觉得胸口中鼓动着的心,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跃动着,正发生着什么变化。
褪去了沉郁和浮躁,像被安抚了一般,将褶皱抚平,让人心中感到平静,而平静之下又有一股暖流在心底缓缓流淌。
脑海中,浮现出梦中季航在车上对自己说过的那句,‘要学会多依靠自己的同伴’,眼中不觉泛起动容之色,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回到房间。
关子恒果然将自己数落了一番,一如往常的,林乐知耍嘴皮子赖了过去,关子恒也一如往常的对林乐知没招、心软,不过度追究。
这天晚上。
林乐知睡得很安稳,什么梦都没做,一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