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有些心慌。
“那个……”林乐知试图缓解尴尬,语气也略显不安和心虚道:“你放心,这些猪脬我都清理的很干净的,已经闻不到什么气味了。外面的布也都是干净的,是些裁下来用不到的边角布料。若要赶路的话,只需把里面的水放掉,晾干即可,或者直接弃掉也是可以的,要用的时候再…”
“谢谢……”
听到萧以祸说谢谢,林乐知愣住了,连下面想说什么话都给忘了,愣住后,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试探道:“你……不生气吗?”
听到萧以祸不介意还说谢谢的反应,这反差,让林乐知顿感第二日就要世界末日了的错觉。
上一次萧以祸说谢谢,还是因为自己姑且算是救了他一命。
这次的事,不过就是件小事而已,且自己还存心逗弄。
林乐知突然就理解并感同身受,关子恒说自己‘病了一场,把脑子病好了’的含金量,连性子都转变了?
萧以祸的指腹细细摩挲着包裹着热源的布料,眸色细细流转。
林乐知说让他翻身的时候小心,让他想起刚才林乐知轻手轻脚的样子,还用零散的衣服垫着,原来是担心里面的东西破损。
他的嘴角带有一抹浅笑,对取材一事似乎并不介意,但眼中始终隐有一抹担心林乐知肩伤加重的担忧,略带新奇的口吻,吐露真心道:“我为何要生气,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猪下水还可以用来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