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洛止风这个反应,林乐知也有些没想到。
“没关系,你看到东西就知道了。”林乐知转头伸出手,“肖煦。”
在听到林乐知喊自己后,萧以祸精准的从衣袖中拿出了那样东西,递到了林乐知的手中。
月色下。
掌心间,被银饰精美包裹着的破碎白玉,温润透亮、洁白无瑕,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在看到这样东西时,洛止风茫然的双眼中才浮现出一抹了然的情绪。
“看来你认得此物。”
捕捉到洛止风眼中的细微情绪,眉眼笃定道。
“我自然认得此物,是牙人庄庄主刑昊苍之子,刑天棋的随身玉佩,但我与他却并非故人,甚至我与他都未曾谋过面。”
“不过…”洛止风稍作停顿,眼中带有好奇,问个明白道:“姜兄为何单凭此物,就如此断定我便是乔萤。”
“因为,刑天棋在这玉佩的银盘上留了刻字。”
“什么刻字?”
“那句字谜,以及‘乔萤’二字。”看洛止风眸色微凝,林乐知进一步说道:“且这玉佩于黑暗之中,会发出萤石之光,就同方才来时山洞之中的萤石之光相仿。”
林乐知将玉佩递往洛止风的面前,“洛兄,可要置于掌心间一观。”
“不必了。”
洛止风出言拒绝,不过柳云赫却对此起了好奇心,林乐知将玉佩转而递给了柳云赫,柳云赫置于掌间看过后,惊异不已。
“真的泛有绿幽之光!”
听此,关子恒也凑到柳云赫的掌间看了看,看过后同样惊奇不已。
“原本他被置于放有浮生醉的盒子中,封存于盒顶的蜡中,需破解盒中的诗句之谜,才能找到此玉佩。若破解不了,便会被当成防止毒气溢出的封蜡。”
“细想一下,能解开墙上字画之谜踏入地室之中的,想必只有他的同族之人,可他却要刻意将这玉佩隐藏起来。”
林乐知有意停顿了一下,富有深意道:“看来他对他的同族之人,并不信任,他不能将真相说出,可又不愿真相就此掩埋,所以他也只能无奈的用自己的方式,将真相留下来。”
洛止风神情从容的问道:“什么真相?”
林乐知沉下眸子,眸色凛然道:“害死何雨晴一家的真正凶手。”
“哦?”洛止风笑了笑道:“这倒挺有趣的,想不到当年之事,竟另藏乾坤。”
听及,林乐知从洛止风的话里,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接着道:“在玉龙村时,我便察觉到了不对,若何雨晴一家真是刑天棋所害,他自去到玉龙村到离村,期间并未出过村子。曼陀罗花长于北齐与云羌国的边境之处,村中并未有曼陀罗花的踪迹,那害何家一家致死的种子从何而来?”
林乐知眸色加深道:“其实只要纵观全局,便会发现,在这当中所牵连的案子中,有人在这之中隐身了,是谁助刑天棋拿到‘文引’,以李微生的身份入仕。”
听完,洛止风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姜兄果然厉害,说的也是合情合理,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曼陀罗花既非隐蔽之物,它生长于边境之地,有心便可取得,岂非谁人都可以。想凭这点和这个玉佩就断定我是乔萤,恐怕不够吧。”
洛止风的话,再度让林乐知的神情凝重下来几分,但却没有丝毫慌乱。
“先不说齐溪为何恰好捏造出‘乔萤’这个身份,我们先回到怀风村一案,无论你是谁,你都绝对与此案脱离不了关系,且没有你,无论是齐溪,还是常飞章和吴三山,他们的计划一定没法顺利进行。”
“是吗,我有那么重要?”
林乐知点头肯定道:“当然重要,且是你自己暴露的。”
“哦?”
林乐知从怀中拿出一物,拎在手里道:“这个你还记得吧。”
看着在林乐知手中轻晃着的药囊,洛止风嘴角淡笑,依旧淡定从容道:“自然记得,虽是无心,但还是令姜兄的伤势加重了,我很抱歉。”
“你当真是因为抱歉吗?”
“姜兄此话何意?”
“好,那我就把话说明白一些。”
说着,林乐知看向一旁的柳云赫道:“云赫,那日我在湖边,都跟你交代了什么?”
听到。
柳云赫当即眉眼认真了起来,神情间带有严肃,一一复述道:“去林中寻包过冯远腿伤的血布,劝公子他们离岛,还有,潜回湖岛时,去那晚发现血迹的位置看看,但若有外人在,则直接赶往土庙。”
“你后面提出留在湖岛,可是为了前往血迹之地探查?”
“是。”
“你发现了什么?”
从湖岛回来后,柳云赫一直没机会与林乐知单独相处,所以便一直没机会说出来,这下林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