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最后一刻,林乐知被萧以祸安稳的带回了平稳的路面上。
第一视角从水上过来,简直不要太爽了。
都穿书了,为什么不让自己穿成一个武林高手,还天天吃不饱穿不暖,躲躲藏藏的过活,担心万一自己真的是南荣忆,被皇帝发现派人暗杀了可怎么办。
别人穿书带着系统,盆满钵满走路带风,自己穿书,线索一概不知,走哪哪不顺,小命随时不保,还穷得叮当响。
钱挣不来几个不说,还被某人坑的一干二净。
林乐知刚还觉得自己蹭到轻功水上飞,赚飞了,可现在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总不能因为自己把文坑了,就这么不公平吧。
……
别说……
还真有这个可能。
这么想着,林乐知也只能没招的叹了一口气。
瞬间,整个人都颓了不少。
看着脸上变化异常精彩的林乐知,萧以祸虽不知道林乐知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与林乐知拉开了一定距离后,萧以祸突然没由头的说了一句话道:“这次我可提前说了。”
“啊?啥?”林乐知正沉浸在颓废里,这句话说的林乐知一脸懵。
萧以祸笑了笑,愣是不解释道:“你这么喜欢想,自己慢慢想吧。”
说什么……
“乐知,还好你没事!”关子恒一脸担忧的跑了过来,脸上被黑烟熏黑了好多地方,一块黑一块白的,还有汗水留下的痕迹。
林乐知心里多少有些自责,若非情况紧急,林乐知也不想拉关子恒冒这种险。
林乐知笑了笑,回应道:“我怎么会有事呢,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游回来,子恒你刚才实在太有风范了!”
“真的吗?”关子恒突然提了精气神。
“真的。”林乐知认真的点了点头,继而拿出了怀中的手帕递给了关子恒,脸上憋着笑。
关子恒当即就反应了过来,拿过林乐知手中的帕子,跑到了湖边,在看到自己跟个大花猫一样后,不忍直视的叫出了声。
林乐知偷乐着,还好自己提前洗掉了。
从起火到火势被浇灭,半炷香的时间,花灯船上的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
黑烟散去,露出了花灯船的残骸。
兵卒怀中抱着的东西沉甸甸的,被一张破布包裹着,一脸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呈出了从船上找出的东西,神色惶恐,手哆嗦着报备道:“将军,我们从…从花灯船上找到了这些,还请将军过…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