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需要,我都可以低价转卖给他。”
在胡老板陷入自己的情绪中后,不停的诉着苦水,却没发现两位当家的眼神已经变得骇人。
“不知两位当家的和其他三位主顾怎么看?”林乐知突然出声问道。
女主顾莞尔道:“这事,我想姜公子一定心里比我们都有主意。”
林乐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姐姐谬赞了,这空口无凭,我也不好轻易做判断。”
听林乐知这么说,胡老板当即变了脸色,指控道:“姜公子,是你说的只要我说出来就能帮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庄主和二当家的死,跟我没关系!”
“不是我不想帮你,可……破案也要凭事实和证据说话,胡老板你说的绘声绘色,我也明白你的难处,可是这庄中没有一人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现在能为你作证的庄主也死了,除非其他三位主顾里,有和你一样与刑庄主有常年交情的。”
闻言,胡老板转头看向其他三位主顾,旁边一位男性主顾说道:“除了胡老板,我们都是近十年来才于刑庄主有生意往来的。”
胡老板一脸栽了的表情,再次瘫坐到地上。
“我看姜公子说的倒是有道理,你满口瞎话定是为了脱罪。”三当家难得认可林乐知的话,朝着一旁的人牙子喊道:“来人,把他关到地牢里去。”
胡老板一屁股栽到地上,不停地摇着头。
“三当家的。”林乐知出声劝解道:“我看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而且胡老板也是多年的主顾,正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万一还有转圜的余地,关系闹僵了就不好了,在事情彻底调查清楚之前,将胡老板关在他自己的房间便是了。”
“是…是,姜公子说的对,一定有转圜余地的。”胡老板忙点头说道。
两位当家的对视了一眼,而后三当家的说道:“就依姜诡探所言吧,先把他带回房间,时候也不早了,几位主顾和姜诡探也先休息吧,来人,给姜诡探准备一个房间。”
林乐知受宠若惊道:“既是两位当家的好意,我便不推脱了。”
“应该的,有劳姜诡探帮我们破案,我们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姜诡探莫要见怪。”
“没有没有,这不是不打不相识嘛!”
回到房间,林乐知便立刻倒头大睡了。
可胡老板却失眠了,临近清晨,还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紧接着一根细小,空心的杆子,从窗纱中穿进了两人的房间,白雾从空杆中徐徐飘出。
随后,胡老板的身子停止了颤抖,昏睡在了床上。紧接着林乐知和胡老板的房门都被缓缓地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