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正一最受不得委屈,就算是言语上的委屈,也要血偿。
贝尔摩德身体微微前倾:“君度说了,他可没有铲除异己。基安蒂和科恩的伤都是工伤,那纯粹是意外。”
“意外?工伤?”琴酒回头看向贝尔摩德。
基安蒂的也就算了,科恩可是被你给弄断腿的,日本除了正一,还有谁能使唤的动你?
“反正君度是这么解释的。”贝尔摩德耸了耸肩。
“他说,如果连这点风险都承担不了,他们也不配拿组织的薪水。毕竟,在这个组织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不是吗?”
贝尔摩德看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而且,君度还特别强调了,他可是一个人都没杀。
不像某些人,打着清理卧底的旗号,实际上铲除的异己比卧底还多。
他说,乌鸦落在猪身上,看不到自己黑。”
“你说什么?”琴酒死死地盯着贝尔摩德。
“这可不是我说的。”贝尔摩德委屈的看着琴酒,轻声说道:
“哎呀,琴酒,你别这么激动嘛。这可是君度的原话,我只是如实转达而已。
他说你杀的组织成员那么多,谁知道是杀卧底还是铲除异己?”
琴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个小鬼,是在挑衅我。”
“挑衅?不不不。”贝尔摩德摇了摇手指。
“君度说了,他这是在向你学习。他说,就算是之后有铲除异己的行为,那也是跟你学的。
毕竟,名师出高徒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刀:“对了,君度还让我转告你,既然是工伤,那就给基安蒂和科恩发一点补偿吧。
他说,他可是很仁慈的,不像某些人,只知道杀人灭口。”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某些人,好像就在这辆车里。
正在开车的伏特加,已经不敢喘气了。
琴酒知道,贝尔摩德这话里至少有八分是添油加醋,但正一的态度也很明显。
“哼,仁慈?君度也就只会用组织的钱收买人心。”琴酒说道。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
其实,在正一看来,组织的钱就是他的钱,他是在用自己的钱收买人心,他已经豁出去了。
“他还说了什么?”琴酒问道。
“他说,龙舌兰虽然是废物,但至少听话。而你……”
贝尔摩德拖长了音调,看着琴酒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太不听话了。”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伏特加开车差点撞上前面的货车。
“呵呵,这话是他说的,还是你说的。”琴酒问道。
“当然是他。”贝尔摩德说道。
她自己修心养性与人为善,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呢。
琴酒低声说道:“告诉君度,让他安分一点。”
办公室内,正一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着文件。
每次看到正在工作的正一,贝尔摩德都有一种猎奇的感觉。
虽然正一做的工作,是转移组织资产。
贝尔摩德站在办公桌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惊讶、无奈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的神情。
“正一,我觉得……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正一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演戏,我又被你骗不了,何必呢。”
“无趣。”贝尔摩德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道:“琴酒很生气,他捏碎了手里的酒杯,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正一挑了挑眉,自动去掉了贝尔摩德的一些描述。
琴酒的心性没那么差,怎么可能直接气的捏碎杯子呢?还弄一手的血。
“他让我转告你……”
贝尔摩德顿了顿,眼神闪烁,似乎在斟酌词句。
“他说……告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别以为坐上了那个位置,就可以对我做过的事情指手划脚。”
“这就是他的原话?”正一点了点头。
琴酒这么温柔的吗?都不愿意骂我一句。
“不,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贝尔摩德摇了摇头,神神秘秘的说道:“他最后低声对我说的这句话,才是重点。他说……”
贝尔摩德模仿着琴酒那种阴冷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君度,让他安分一点。如果他想死,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他上路,让他去和那些废物作伴。”
正一甚至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这种威胁,他已经从琴酒的嘴里听到过很多次了,但琴酒一次都没有实现自己的威胁。
最近琴酒已经不会威胁自己的生死了,这次怎么还返厂了?
“你不会是在添油加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