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奇怪的看着他问道:“你突然在感慨什么?”
“没什么,只是感觉自己在监狱里面待的时间太久了,有点适应不了社会。”住友三郎说道。
现在外面都是拿真刀真枪的干啊,他这个老古董真的无法理解,也不能适应,和他的玩法完全不一样。
他也给正一提供不了什么斗争经验,反而是正一这一年来的斗争经验,恐怕比他这辈子的都多。
“我准备回监狱了。”住友三郎说道:“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你联系你大伯就好。”
……
东京警视厅刑事部的办公区里,虽然广播里还在循环播放着日常的巡逻指令,但每个人的手都停在半空,眼神闪烁,心照不宣地回避着那个刚刚传遍全东京的大新闻。
竹田宫亲王死了。
“病死的?谁信啊……”
“嘘!你不要命了?没看上面的脸色吗?都跟吃了枪药一样。”
“我听说啊,亲王死前放了狠话,要让正一少爷‘保养’一下。结果呢?尸体刚凉,正一少爷连个喷嚏都没打。”
“那个亲王疯了?敢威胁正一?”
“谁知道呢,反正都是这么传的。”
虽然私底下议论纷纷,但谁也不敢大声喧哗。
整个警视厅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压抑中。
毕竟,这里一直被警界内部的人调侃为“正一的后花园”。
谁也不知道那扇紧闭的局长办公室里,坐着的是警视总监,还是正一安插的园丁。
万一哪句牢骚传到了那位住友家少爷的耳朵里,别说升职,恐怕连警徽都要被当场摘掉。
就在这时,佐藤美和子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警视厅的一位高层,声音低沉得可怕:“佐藤警官,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单独过来。”
佐藤心头一紧。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办公室里,那位平日里威严赫赫的高层正背对着门口,看着墙上的一幅东京地图。
“长官。”佐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知道你一直在调查正一。”
佐藤眼神闪过一丝惊慌。
虽然她调查正一的事情,做的并不隐秘,但被警局的高层直接点出来,还是很让她不安的。
她下意识的摸向配枪,祈求安全感,毕竟,她也知道警局里面,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你不用担心,我和正一并没有任何牵扯。”
高层叹了口气,将信封往前推了推:“我知道你有胆量。他被京都警方监控的那几天,所有的视频记录都在这里面。”
他指了指那个黑色信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光盘。
“京都警方那边虽然对正一毫无办法,但数据还在。我查过了,这光盘里的内容没有备份,也没有被远程删除的痕迹。”高层的声音压得极低。
“正一是在全程监控的情况下,蛊惑王妃杀人的,我不指望你能把他怎么样,佐藤,我只希望你能看出来,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件事情相当离谱。
因为不仅要蛊惑亲王对王妃下杀手,也要蛊惑王妃激烈反抗。
他把这个视频看了好多遍,但根本没有收获,完全不知道正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也难怪京都的警方束手无策,只有王妃一直喊着,是正一蛊惑的她,她原本没想下杀手的。
佐藤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个冰凉的信封。
警局高层说道:“记住,视频的事情只能你一个人知道,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是。”佐藤点了点头,看向手中的信封。
高层继续说道:“这是一个好机会,正一还是太自信了,在完全被监控的时候,完成了蛊惑他人犯罪的过程。
虽然京都的警方没有找出任何可疑的点,但那是京都无能,我希望你能有所收获。”
正一这种润物细无声的蛊惑手段太厉害了,就算是知道了他是如何蛊惑的,也不一定能对正一定罪。
但至少在下次正一动手的时候,可以预防不是,至少保证那些高层不至于被正一稀里糊涂的搞死。
“长官,您这是在……”
“我知道。”高层转过身,低声说道:“这很危险,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恐惧正一的权势。去吧,佐藤,别让他觉得,这个警视厅真的是他的自留地。”
高层敲了敲桌子,异常愤怒。
他其实知道,警局里面正一的人,其实不多,但他们隐藏的太深了。
总是在正一搞事情的时候,润物无声的帮正一摆脱嫌疑,还不暴露自己的存在。
当初的目暮警官,几乎明摆着是正一的走狗了。
但经过时间的验证,知道了目暮只是被推出来吸引火力的,真正走狗依旧在好好的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