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琴酒在做什么的。”正一解释道。
小哀摇了摇头。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小哀对着正一宽慰道,还伸手拍了拍正一的肩膀。
我相信你啦~
“我这没有。”
“我真相信你。”小哀说道,“啊!”
正一大手直接抓向小哀的脸蛋,把小脸都捏红了。
小哀拽着正一的胳膊,不满的说道:“我都说了相信你,你还要怎么样?”
正一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就是想欺负你,没有理由。”
……
此时的黑色保时捷上,多了一个女人。
贝尔摩德好奇地看着前座上的琴酒和伏特加,不解的问道:“正一说你们做了不体面的事情。”
黑色的保时捷在深夜的高架桥上疾驰。
车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贝尔摩德慵懒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未点燃的香烟,目光在琴酒紧绷的下颌线和伏特加僵硬的后脑勺之间来回游移。
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哎呀,别这么严肃嘛,Gin。”
贝尔摩德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正一刚才给我发了消息,说你们俩在餐厅做了件……嗯,非常‘不体面’的事情。让他笑得直不起腰了。”
正在专心开车的伏特加听到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轮压过路面的接缝发出“咯噔”一声响。
他心虚地瞥了一眼琴酒,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半个字也不敢吐露,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琴酒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哦?他说了什么?”琴酒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琴酒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正一说,你们为了追查雪莉的线索,竟然……”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掩唇轻笑,肩膀微微耸动,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缩。
“伏特加。”
琴酒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
“是、是!大哥!”伏特加吓得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
“正一什么时候有闲心管组织的行动了?”琴酒慢条斯理地问道。
伏特加支支吾吾:“我……我也不清楚……可能……大概是……”
“闭嘴。”
琴酒打断了他毫无逻辑的话:“贝尔摩德,正一最喜欢把无聊的小事添油加醋,然后编成笑话。”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他只是编造一些东西,来恶心我而已。”
“是吗……”贝尔摩德若有所思地靠回椅背,心里有点失望。
其实贝尔摩德并不知道,正一嘴里这个不体面的事情,具体是什么。
只是装作已经知道了,想要从琴酒的嘴里掏出来而已,但可惜琴酒不上当。
至于能猜到和雪莉有关。
现在正一和琴酒打交道,也只可能是关于雪莉的事情了。
琴酒面无表情的看向前方。
今晚的事情,不能透露出去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