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火上浇油地补了一句:“贝尔摩德,保护好小哀,这可是我妹妹。”
“放心吧,正一。”贝尔摩德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在小哀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打一件易碎品。
“我这不是在帮你安抚她嘛。”
对面的琴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安抚好了就让她待着,”琴酒掐灭了手中的半截烟,语气不善,“别在这儿碍事。”
“哎呀,琴酒,你真是不懂风情。”贝尔摩德笑了一声,抱着小哀坐回了沙发上。
甚至还抽出一张纸巾,假装在给小哀擦汗,实则用纸巾的一角轻轻戳了戳小哀的脸颊,惹得小哀又是一阵无声的抗议。
包厢里的空气依旧凝固着。
贝尔摩德优雅地坐在丝绒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依旧“乖巧”的小女孩。
她一只手看似温柔地轻拍着小哀的后背,实则指尖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小哀的脊背上划着圈。
小哀把脸埋得更深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只能在心里把贝尔摩德和正一的祖宗十八代都默念了一遍。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吓坏了吧?”
琴酒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正一。”琴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到底要怎么样?”
正一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给我妹妹道歉,并且掏精神损失费。”
“你是在找死。”琴酒的手指停了下来。
“好了,琴酒。”
贝尔摩德突然开口,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站起身,将小哀的脸蛋对准了琴酒。
“你也看到了,这孩子是真的被吓坏了。”
“那又如何?”琴酒冷声说道。
让他给一个小孩子道歉?
简直滑稽。
小哀被迫看着琴酒,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没有资格要求道歉。”
小哀被迫暴露在琴酒视线之下,心跳如雷。
“弱者?”正一嗤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小哀的身前。
“琴酒!”贝尔摩德把小哀收回去,挡在两人的前面。
“都是误会而已。”贝尔摩德说道。
“没错。”伏特加也站出来说道:“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大哥不认识你妹妹。
而且,本来也没有对你妹妹造成什么伤害。”
伏特加都想替琴酒道歉了。
“正一。”琴酒透过烟雾,冷冷地看着正一,“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应该是我记下了。”正一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哼!”
琴酒起身,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伏特加讪讪的跟在琴酒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
等琴酒两人走后,正一脸上的严肃表情瞬间消失,替换成了笑脸。
贝尔摩德用手指挑起小哀的下巴,想着她刚才惊恐的样子,也露出了笑脸。
小哀则是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然后,小哀咬牙切齿的对正一问道:“很好玩是吗?”
“当然不是。”正一说道。
他把小哀从贝尔摩德的怀里接过来,满脸笑容的说道:
“我是在打消琴酒对你的怀疑啊,你看,琴酒根本就没有怀疑你是雪莉。”
小哀想把正一咬死。
就算是你不来这一出,琴酒也不会怀疑我,反倒是让我出现在琴酒面前,更有可能让他怀疑。
琴酒不是瞎子!
看我长的和雪莉小时候那么像,他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怀疑。
看到气愤的小哀,正一把手指放在小哀的嘴边,想让小哀咬一下泄愤。
但不知道为什么,小哀好像更生气了。
小哀咬着嘴唇。
她感觉正一现在,有点像是在逗弄幼年小猫小狗,有点不尊重她。
“今天刺激吗?”正一好奇的问道。
“哼!”
小哀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吓死哀了。
……
工藤宅。
有希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身体上发生的变化。
她甚至想拿出摄影机录像,但被工藤优作给制止了。
工藤新一变身的速度很快。
没过多长时间,新一变成了柯南,身高被大砍。
柯南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变成这个样子了。”柯南小声的嘟囔道。
有希子摸了摸柯南的头,说道:“好了,这次维持的时间特别长,没准下次就能彻底恢复了。”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