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总排名第十。”周砚看著张和平笑眯眯道:“不错吧?”
张和平尷尬点头:“挺厉害。”
“小曾常跟我说起你,说你之前挺照顾她的,有点脏活、累活全让她干了。
教她做菜也挺用心的,就是年纪大了有点健忘,总是教一半就忘教了,到我这才补全的。”周砚继续笑吟吟道:“你是不是也这样教小张师傅的啊?我跟你说,咱们当师父的不能这样教,不然年年考三级,年年考不上,小张师傅都成老张师傅了,还考个59多尷尬呢?”
听周砚这么说,大家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周砚这是给曾安蓉出头来了呢!
脏活累活全包,教菜还只教一半,这事確实缺德!
在场的以青年厨师居多,学厨过程中少不了辛酸泪,一下子就和曾安蓉共情到了。
再听周砚说话,那可真叫一个悦耳动听啊。
笑著说话,句句带刀。
孔派护短这一点,还真是名不虚传。
张和平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感受到周围不太友善的目光,以及不远处冷眼看著他的孔派眾人,还得赔笑。
周砚要是个普通青年厨师,他当场就要跟他冒火,让他晓得啥子叫尊重前辈。
可周砚才刚刚拿下三榜第一,嘉州第一,甚至是省第一。
这可不单单是孔派的掌中宝,甚至连饮食公司都会將其视为珍宝,领导走哪都想拿出来秀一秀的宝贝疙瘩。
周砚骂爽了。
曾安蓉听爽了,这是她头一回能站在师父身后,看他帮自己出气。
有师父的感觉,真好啊!
周砚看著两人说道:“小曾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前同事嘛,现在她考上了三级厨师,你们不祝贺一下吗?”
两人整理了一下情绪和表情,咬牙道:“祝贺你,曾安蓉同志。”
“谢谢啊。”曾安蓉微笑道:“小张师傅,平时少在后厨打点牌,多看点书,明年爭取多考一分拿到合格。”
“要得————”张伟明点头,方才和张和平狼狈退场。
“痛快不?”周砚看著曾安蓉笑问道。
曾安蓉看著张和平师徒俩狼狈离去的模样点头,“痛快!感觉这些年鬱积的不快,今天一下子全排空了。”
“那就对了,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让著他们。他敢欺负咱,咱只要有本事了,就得狠狠踩回来。”周砚笑著道:“这不光能让他们长记性,也能让別人长个记性,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来冲你齜牙。”
曾安蓉若有所思地点头。
“周砚,我想代表嘉州日报简单採访你几句可以吗?”沈少华收起相机,手里拿著笔记本,快步上前道。
“没问题,沈记者,你隨便问。”周砚微笑点头,都老熟人了,问两句也应该的。
沈少华问道:“你这次三级厨师考试,获得了三榜第一的好成绩,而且极有可能是今年省三级厨师考试的第一名!请问你此刻心情如何?有没有什么备考的经验和诀窍能跟大家分享的?”
厨师们闻言,纷纷凑了过来,竖起耳朵认真听著。
新鲜出炉的省状元在线分享备考经验,这种机会可是相当难得。
不管是已经通过三级考试,还是没有通过的,都想听听。
毕竟后边还有二级、一级、特级在等著他们去攀登呢。
周砚感受到眾人聚集而来的目光,略一思索道:“此刻的心情肯定是激动的,相比於第一,97分和99.8分对我而言是一种更为具体的认可。”
“首先要感谢孔派和我的师父精心培养,感谢我的父母生我养我,感谢我妹妹周沫沫的学习之星赐我力量。”
“这会肯定有许多青年厨师羡慕我,不必羡慕,这都是上辈子拿命换的。”
“成功经验?就我个人而言,应该说是1%的努力和99%的运气吧。”
“我今天能拿第一,完全就是撞大运了。”
“好,我就简单分享几句吧。”
“要得,感谢你接受我的採访,不骄不躁,方能长久。”沈少华在笔记本上刷刷记录著,有些感慨道:“周砚虽然年纪不大,但確实非常谦逊有理。”
“虾子过河——谦虚咯!”
“周砚这做菜和说话,都是麻雀啄牛屁股—雀食牛批!”
“就是,行事得很!”
围观的厨师们也是纷纷夸讚道,相比於那些有点成绩就牛批哄哄的人,周砚的这番话听著更让人觉得舒服。
周砚无奈嘆气,你看这些人,说实话是一句都不信啊。
唉。
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成绩公布完毕,乐明培训基地门口的人群渐渐散去,几家欢喜几家愁。
孔庆峰拉著丁堰笑眯眯道:“老丁!別急著回去啊,晚上我坐庄,请你和老齐、老叶他们喝酒。”
丁堰看著孔庆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