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该她吃点好的。”
“就是。”周砚笑道:“先尝个味,过两天我单独给师娘做一只送过去。”
肖磊重新坐下,有些欣慰地笑了笑。
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老了?
大概就是觉得徒弟长大懂事了吧。
“下回喊冬梅来店里吃饭。”赵嬢嬢跟著说道。
“要得。”肖磊笑著点头。
十一点半,眾人吃好了。
十二道菜,基本都空盘了。
龙眼甜烧白周沫沫很喜欢,还剩了半盘,被她预定了留著晚上再吃。
酒足饭饱,孔国栋看著周砚问道:“周师,你这樟茶鸭和八宝酿梨该不会也要上宴席菜单吧?三十块钱的包席,还加菜?”
“孔师伯是担心国营饭店明天就要关门?”周砚笑问道。
“说实话,確实有这方面的担心。”孔国栋点头:“国营饭店现在生意撇得很,工作日一天可能就四五桌散客,上个周末才四桌包席,这生意別说挣钱,饭店服务员和厨师的工资都开不出来。”
“就国营饭店那服务態度,客人一旦有了更好的选择肯定不会再去,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的吗?”周砚笑道。
孔国栋道:“是这个道理,我也在跟他们强调提高服务意识,早上开会的时候,看得出来,他们还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周砚微微一笑道:“他们不是知道错了,他们只是害怕丟了铁饭碗,开始慌了。”
“也有道理。”孔国栋点头,想了想又问道:“周砚,那你说像苏稽国营饭店这种情况,要啷个做才能扭亏为盈?”
周砚想了想道:“目前看来,只能把周二娃饭店干掉。”
孔国栋:“————”
“说人话!別跟你师父学!”
周砚笑道:“师伯,这国营饭店是我饭店的竞爭对手的嘛,我巴不得他关门大吉,客人都到我这里来,我好多挣点钱。我还能给他出谋划策,想办法来乾死我自己?”
“也是这个道理哦。”孔国栋点头,面露思索之色:“不过苏稽国营饭店还是要想办法开下去,苏稽工厂多,经济发展好,在嘉州一眾乡镇中排名前列,政府也有一些接待需求。”
“那就熬嘛,熬到明年我把饭店搬到嘉州,苏稽人民想办席没得去处,自然又会考虑国营饭店。”周砚说道:“当然,前提是在这期间国营饭店能够完成整改,改掉那傲慢的底色,把菜品那些精益求精,做出人民群眾真正喜爱的菜品。不然走了一个周二娃饭店,又会来一个王二娃、孙二娃饭店,国营饭店还是要干垮丝。”
“有道理哦!”孔国栋眼睛一亮,不过很快又嘆了口气,苦著脸道:“国营饭店倒是把你熬走了,但接下来受折磨的可就是我们乐明饭店了。”
周砚宽慰道:“孔师伯,你放心,樟茶鸭我留著到嘉州再上宴席,苏稽国营饭店已经不值得我再加菜了。”
“那我谢谢你哦。”孔国栋白了他一眼。
“不客气,都自己人。”周砚咧嘴笑。
“周砚,你过来一下。”孔国栋把周砚叫到一旁,“最近万秀酒家到处挖厨师,乐明饭店军心不稳,大家想多挣钱的心理我能理解,人家给开双倍、三倍工资,很难不动心。
我跟他们说了,真想去万秀酒家的,先来你这找你谈谈,看条件和万秀那亏相比如何。
乐明这么多年培养厨师不兰易,都是嘉州各县区优中选优的好苗子,才能到乐明饭店来,基本功都不差,你有大厨房工作的经验,你要想组立队,这就是即战力。”
“师伯,你人真好,谢谢啊!”周砚眼睛一亮,孔国栋这是在给他截留万秀酒家挖的墙角啊!
乐明饭店的厨师,综合水平在嘉州地区绝对是一等一的。
比如阿伟,刀工就很扎实,以他的標准和要求,都能弗成切配。
他要去嘉州开酒楼,確实缺人手。
孔国栋笑著摆了摆省道:“谢就不用了,下回给你师娘做樟茶鸭的时候,给你师伯母也做一只,她也爱吃樟茶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