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下次我肯定提前打电话定,免得先跑一趟。”林志强把名片收下,跟孔国栋閒聊起来。
“那你也先坐会,这就开席。”周砚跟夏瑶说道。
“好,你先忙,我带沫沫去洗手。”夏瑶点头。
“妈、老汉儿、李嬢嬢、大嫂,你们把手头的活路放一放,过来吃饭了。”周砚又喊了一声,便转身往厨房去了。
冷盘已经上桌,眾人落座,菜跟著就开始上了。
先上桌的是红烧排骨,紧接著一品蒸南瓜和龙眼甜烧白也上了桌,。
孔国栋左右等了一会,见厨房还是没人出来,不禁有些疑惑:“一桌菜,需要五个大师一起在厨房忙吗?都掌勺,都不乾饭啊?”
厨房里,周砚刚把岩鲤下锅小火慢烧,看了眼还在灶台前站著眾人道:“菜都上了一半了,你们还在这里站著爪子?”
“周师,樟茶鸭还没切的嘛,都等著你下刀呢。”肖磊说道。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一旁掛著的樟茶鸭,金红透亮,已经晾好了。
“要得,上了樟茶鸭,你们就先去吃著,免得大家都动不了筷,菜冷了,这顿席就白做了。”周砚提著鸭子到一旁切熟食的砧板前,抽出一把菜刀,开始斩切鸭子。
宴席,讲究吃全鸭全鱼。
先斩段后整形,復原於盘中,鸭子不光要肉好吃,还得形好看。
咔、咔、咔!
周砚手中的菜刀翻舞,一只鸭子很快就被切分好了,切完的鸭子在砧板上几乎便是原来的形状。
“周师这刀工真是不得了,斩这么快,鸭肉大小厚度几乎是一样的!”肖磊点头道。
“不是?我也没眨眼啊?切完的鸭子在砧板上怎么还是鸭子的形状啊?”阿伟往前凑了点,一脸疑惑。
“好厉害!”曾安蓉的眼睛也是睁大了几分。
切个鸭子不稀奇,烤鸭也是这么剁的。
但边切边摆,切完砧板上还是一整只鸭,周师这刀工和手速,確实令人惊嘆。
“这樟茶鸭,跟我上回在荣乐园吃过的好像哦!”郑强左看右看,嘖嘖称奇:“该不会真让周师一次就做出来了吧?!”
肖磊闻言眼睛一亮,已经忍不住开始搓手了。
周砚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宽长盘,用菜刀將鸭子转移到盘子中,旁边再点缀一朵刚刚抽空用萝卜雕的牡丹花和两片绿叶。
【一只完美的樟茶鸭】
周砚瞧见系统鑑定的结果,颇为满意的点头:“要得,走菜!”
“我来我来!”肖磊双手捧起那盘樟茶鸭,小心翼翼地出了厨房。
郑强和阿伟他们也跟著出了厨房。
曾安蓉没有急著出去,留下给周砚打下手。
“我还以为你们在厨房开小灶,不准备出来吃了呢。”孔国栋吃了两片猪耳朵,看著端著盘子出门来的肖磊笑道:“肖师亲自端盘子,装的啥子?龙肉吗?”
眾人也是纷纷看来。
肖磊端著盘子过来,放在了转盘上,一脸得意道:“天上龙肉,地上樟茶鸭,国栋师兄,看到没得,我徒弟做的樟茶鸭!你来锐评一下。”
孔国栋定睛看去,那鸭盘中摆著一只金红的鸭子,已经斩切成段,但又原样拼成了一整只鸭子。
作为孔派三代弟子中的大师兄,他去荣乐园研修班学习过,也以乐明饭店经理的身份去荣乐园考察过多次,还跟著他师父去荣乐园参加过比赛。
樟茶鸭他吃过不止一回,甚至还跟著做过两回,可惜不得要领,没学会。
不会做,但见过樟茶鸭,也吃过樟茶鸭。
这鸭子一上桌,孔国栋就站起身来了,震惊中带著几分疑惑:“这————周砚做的?今天第一回做?”
樟茶鸭的鸭皮呈金红色,这是鸭子用樟树叶和花茶燻烤之后,再用高温油炸形成的独特色泽,鸭皮酥脆,色泽诱人,鸭肉则呈浅红色的,说明肉质是鲜嫩的。
他做菜的天赋確实一般,眾师兄弟中跟著师父的时间最长,开的小灶最多,直到去年才勉强拿到二级厨师的证书。
但要论吃,他还是挺有自信的。
这鸭肉一看就外酥里嫩,口感肯定不会差。
“对,周砚做的,第一回做。”肖磊点头,骄傲和得意写在脸上。
郑强站在孔国栋身边,笑著道:“孔师伯,有模有样吧?荣乐园的樟茶鸭就长这样,甚至切的、摆的还没周师做的好!”
“这樟茶鸭做的確实漂亮,跟我上回在荣乐园吃的一样,周砚还真会做啊!”林志强同样讚嘆道,今天还真是来对了,早上脸皮厚点是对的。
樟茶鸭一上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
荣乐园的招牌菜,经典川菜。
无论到了哪个川菜饭店,这都是能当招牌菜的大菜。
夏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