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这么说来,以后樟茶鸭正宗真得看周二娃饭店?”
眾人纷纷笑了,厨房里一时间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不过,周师为什么这么熟练?你这是第一回做樟茶鸭吧?”肖磊发现了华点,看著周砚问道。
“对哦,刚刚看周师做鸭的手法,確实很熟练,不像第一回做。”郑强跟著点头,“连菜谱都没有多看两眼確认一下。”
“昨天杀鸭、醃鸭也是这样,手法相当嫻熟。”阿伟补充道。
曾安蓉看著周砚,她昨天就有这个疑问了,只是一直没有问出口,今天肖师和郑师问了,他也想听听周师的说法。
“菜谱都记不住,还想復刻?”周砚淡然一笑:“要不是成竹在胸,我怎么可能花大价钱去定製这烤炉,还买了一只三斤半重的肥鸭子,耗费那么多时间来做这道樟茶鸭?”
“周师还是太全面了。”阿伟恍然。
眾人若有所思的点头。
感觉有点道理,但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不是,周师,把菜谱背下来,第一回做你就成竹在胸了?”郑强一脸不可思议。
阿伟宽慰道:“郑师兄,別灰心,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
郑强:“————"
“阿伟,我发现你这个不光较真,还有点记仇啊!”
“哪有,我不是那种人,我就觉得你上回说的这话挺有哲理的,活学活用。”阿伟咧嘴笑。
肖磊的表情则是认真了几分,看著周砚道:“这鸭子你打算滷好久呢?”
周砚说道:“要想最后出来的樟茶鸭口感鲜嫩,这鸭子滷的时间就不能太长。要根据每一只鸭子的重量、肥瘦来灵活调整滷製时间,刚刚断生的样子是最好的,这样后边再过油炸一道,皮酥肉嫩,味道最为巴適。”
肖磊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讲的很有道理,看了眼旁边拿著笔记本刷刷记录的曾安蓉,轻咳了一声道:“小曾啊,一会把你的笔记本给我看看。”
“要得,肖师,你儘管拿去抄。”曾安蓉说道。
“这怎么能叫抄呢,这叫学习。”肖磊纠正道。
“肖师说得对,学习。”曾安蓉点头。
这樟茶鸭肖磊学了很久,始终不得要领,一度想要爭取去荣乐园学习进修的机会,但纺织厂这边又离不开他,这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因为樟茶鸭没考上二级,当年可是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还好第二年没遇上樟茶鸭,要是被双杀,估计这辈子都跟樟茶鸭过不去了。
要说不甘心肯定是有的,他就想知道这樟茶鸭到底怎么做,才能做出外酥里嫩,樟茶香气扑鼻。
反正他是没能做出来。
现在周砚这架势,让他看到了一些希望。
他太有自信了,第一次做就给人一种已经做过无数次的错觉。
周砚要能做出来,他出去也有面子啊。
他徒弟能做出来,那跟他能做也没啥区別了。
以后出门在外,人家问他会不会做樟茶鸭,他就说樟茶鸭嘛,我徒弟做的比我好。
既装了他会做樟茶鸭,又装了他是个厉害的师父。
一鸭双装。
当然,要是周砚做出来了,那他肯定也能跟著周砚学,迟早能做成。
周砚那天说的话挺有道理,坝坝宴要做升级,那就必须要在传统九大碗上加几样高端菜,这档次一下子就上来了。
樟茶鸭,荣乐园的招牌菜。
这要是出现在乡镇坝坝宴上,那简直是嘎嘎乱杀啊。
一桌不得多收两块啊?
隨著他们的名气渐渐打响,现在每天都有人来找他们做坝坝宴,一些好日子衝突了,只好婉拒。
提高宴席標准,接价格更高的坝坝宴,就是提高收入的好办法。
这两年不乏有干个体户挣到钱的,结婚办事是真愿意拿出来花。
一桌席的標准从五块提到了十块、二十块。
肖磊他们已经遇到好几回了,让他们提高標准,在九大碗上边加菜。
好在他会的菜式多,客人提的要求,基本能够满足,加个蒸全鸭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
但蒸全鸭哪有樟茶鸭好啊,差的不是一点两点的。
“周师,你好好学,好好练,我们都指望著你指点呢。”肖磊看著周砚叮嘱道。
“对,周师,你现在是我们孔派的希望。”郑强加油鼓劲。
阿伟跟著道:“今天周师这樟茶鸭要是成了,回头我给我师父带一只回去,让他们都晓得当初为什么我要辞职来周二娃饭店,我这叫慧眼识珠,英雄惜英雄。”
曾安蓉抿了抿嘴,没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