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师和夏瑶谈恋爱,可真甜啊。”曾安蓉小声道。
“哼,现在有多甜,等老板娘实习结束回去的时候,周师哭的就有多伤心。”阿伟哼哼道,语气微酸。
周砚进了厨房,跟曾安蓉说道:“小曾,你帮我和这么大一团面,和好之后装在碗里,放在灶台靠里的位子温著。”
“周师,晚上还有谁要吃包子吗?”曾安蓉有点疑惑道。
“不是做包子,我准备做两个馒头,一会去河边餵海鸥。”周砚笑著解释道。
“要得。”曾安蓉点头,虽然她不懂为什么要餵海鸥吃馒头。
阿伟好奇道:“苏稽也能看到海鸥吗?嘉州码头那一片才多哦,一到冬天,漫天乱飞,好多人那东西去逗著耍。”
“我也不清楚,得去实地看了才知道。”周砚看了眼刚送进厨房的点菜单,先开始炒回锅肉。
田娇一家登门道谢,让周二娃饭店增加了一些热度,中午生意相当火爆,所以晚上的菜单牌子相继进了估清区。
周砚把两桌包席菜上完,紧急冲个凉,从蒸笼拿出两个刚蒸好的大白馒头。
“锅锅,你们要去餵海鸥了吗?”周沫沫站在厨房门口,看著周砚手里的大馒头。
听说周砚他们晚上要去餵海鸥,周沫沫一度很动心。
不过小傢伙认真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跟周砚他们去的想法。
“对啊,你要不要去?”周砚笑著问道。
“我要去上学!我爱学习!”周沫沫摇头,摸了摸胸口的大红花:“我要把大红花戴去给老师和同学们看看,让他们向我学习。”
“好嘛好嘛,晓得你这个学习標兵热爱学习。”周砚笑道。
周沫沫看著周砚手里的馒头吞了吞口水:“那,海鸥吃的馒头,我能吃一口吗?”
“你真要吃啊,这可是没有馅的。”周砚撕开一个馒头,直接递了一半给周沫沫。
这馒头做的不错,麵皮暄软,撕开后有股浓浓的麦香。
周沫沫接过咬了一口,点著小脑袋道:“好吃!甜甜的,海鸥肯定也爱吃!”
“我尝尝。”赵嬢嬢从周沫沫手里撕了一小块馒头下来餵到嘴里,也点头道:“是好吃,要是再配点酸萝卜更安逸。”
周砚把馒头装进纸袋,免得一会一人尝一口就没了。
“瑶瑶,走吧。”周砚推著自行车出门。
“我来拿吧。”夏瑶从周砚手里接过纸袋,捧在手里暖暖的,跟捧著一个暖手袋一样,香甜的麦香扑鼻而来,虽然她才刚吃饱没多久,还是忍不住打开袋子撕了一小块餵到嘴里。
“好吃不?”周砚笑道。
“嗯,很香,嚼起来还有点回甜。”夏瑶点头。
“你都爱吃,海鸥肯定也喜欢。”周砚笑道,骑上车,带著夏瑶往码头方向骑去。
码头算得上是苏稽的另一个人群聚集点,最近忙,周砚有段时间没过来了,骑著车不紧不慢逛了一路,发现变化还不少。
卖汤锅的摊位还是不少,不过原本有些脏乱的摊位,如今一个个都做了升级改造,从用餐环境到所用的碗筷,再到最后的成品汤锅,都有了明显提升。
“周砚,店里忙完了啊?”
“周砚,要不要喝碗汤锅?”
一路上许多周村村民熟络的跟周砚打著招呼。
“对,刚忙完。”
“六叔,不喝了,我吃过晚饭了。”
周砚笑著应道,看到他和周杰做蹺脚牛肉挣了钱,周村村民们確实干劲更足了,码头上卖汤锅的摊位增加了十几个,隔几个摊位就有一个是卖汤锅的。
“怎么全在码头上卖汤锅啊?这么多摊位,能有那么多客人吗?”夏瑶小声道,表情中带著几分疑惑。
“充分竞爭,最后適者生存,能挣到钱的,说明都是能把味道把控好的。”周砚笑了笑道:“而且,和你想的挣钱不太一样,牛杂是杀牛匠每天剩下的边角料,一般是丟弃或者自家吃。
所以收拾收拾拿到码头来卖,哪怕一天只能卖个两三块钱,大家也是能够接受的。
我妈以前也在这边摆摊,好的时候一天能卖五六块,差的时候一天只能卖两三碗,一碗两毛钱。”
“我懂了。”夏瑶若有所思的点头,老百姓挣钱不就是这样的吗。
生意最好的,当属卖得最贵的周杰和周海的摊子。
周杰在切滷肉,周海在涮毛肚,两个嫂子一个负责上菜,一个负责收银收碗。
八张桌子都坐著人,滷肉摊子前还排著七八个人。
相比之下,隔壁周亮亮的摊子上只坐了三四个客人,两口子频频往周杰他们这边张望著,就差把羡慕两个字写在脸上。
“杰哥、海子哥,嫂子。”周砚捏了一把剎车,打了个招呼。
“周砚来了,还有夏瑶同志。”周杰忙著切肉,应了一声,左右看了眼,开口道:“过来坐会唄,里边还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