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提升了,赵铁柱就忍不住想要叫温判爷。
“是柱子哥啊,吃了吗?”
赵铁柱连忙表示吃了,然后问温判得不得空,帮他们家父子俩也给修整修整。
温判自然是乐意的。
他的打铁技艺,几乎全是靠他们家给凑起来的。
出门就开张,也算是来了一个开门红。
给赵铁柱剃头之后,给小家伙剃头的时候,温判就询问赵铁柱。
“柱子哥,最近铺子生意还行吧?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赵铁柱连忙对温判说道。
“好着呢,现在商会全程收走我打的粗铁,而且我的粗铁比人家的好,商会还多给一分利呢。
只是现在大家伙儿日子都难过,我赚的这点儿也只能将就生活,也没敢提帮衬邻里。”
说到铁匠铺,赵铁柱的面色比以前好了不少,起码没有那么憔悴了。
温判点了点头。
“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以和我说,我现在是商会的副会长,还认识不少的皇军,东城区的警察署和治安团也高低有点儿面子。
要是被欺负了,或者是有什么困难了,可千万不要憋着,老爷子那边也就是怪你们憋着不和我说。”
听着温判的话,赵铁柱感动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温判说的不是假话,也听出了温判的责备,毕竟老爷子也算是他的父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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