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啊,所以,还是出手艺就好了。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快要宵禁了,还有几个排队等着剃头的客人。
“哎哟喂,几位爷,今儿个真是对不住您嘞,今儿实在是腾不出手来了,今儿马上就宵禁了,留着各位剃头,万一路上碰上宪兵队的或者是治安团的,也免不了一顿麻烦。
要是几位爷等得及,不如明儿个早上,我早点来,早上十点就过来,要是几位爷来了,我先给几位爷伺候,要是明儿几位爷有事儿忙不赢,就请挪步到小的住处,今儿晚上就不回去了,几位爷看怎么样?”
听着温判这么说,几人都笑着对温判说道。
“温爷说的哪儿的话,等得及,等得及,温爷是敞亮人儿,既然说了明儿个会来,那哥儿几个就明儿个再来,我们在这儿等您,就是怕您明儿个不来了,到时候又得等几天了。”
温判闻言连忙道谢,然后送他们离开。
把人送走了,温判才朝着苟二他们的方向去了。苟二看着温判过来了,连忙接过了温判肩膀上的剃头挑子,恭敬地对温判说道。
“会长,您这还真是剃头善人啊,这些人说了是来找您剃头的,其实是来找您给放睡正骨的,那些个正骨的人,要是去医馆,现在恐怕是卖身给医馆都治不起,今儿我苟二算是见识了。”
听着苟二的夸赞,孟迟也一脸崇拜的看着温判。
“俺也一样。”
温判笑着点了点头。
“这些以前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这些手艺其实也是靠着他们才练起来的,也只能说是略懂一二,我现在也算是有点儿家底了,能帮一把是一把。
可惜了,我这也不正宗,都是我自己摸着自己的骨头瞎来的,也就是他们能相信我了,而且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在赌吧,他们输了残疾一辈子,我输了也就是少个客人而已。”
听着温判这么说苟二连忙摇头。
“不不不,会长,您这手法厉害着呢,我觉着一般的正骨馆的老师傅恐怕都比不上您。您真是太厉害了,您这是怎么学的啊?”
温判闻言笑了笑,然后对他们说自己也是以前不行的时候瞎琢磨的,甚至还想给小头正骨呢。
听着温判的话,直接给苟二和孟迟都给听差点没能憋着笑,实在是没想到温判的正骨居然是这么来的。但是越是离谱的事情,他有时候却越是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