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瞎子才开始对他满意的,还送了他老祖师爷传下来的签筒,虽然一次都没用过,但是情义在啊。
“好,那到时候我也简单的摆两桌,到时候您来了,您坐头席。”
听着温判这么说,陈瞎子笑着说道。
“谢您了,可别介!老瞎子不爱凑这热闹场面,等您摆完了,给我捎壶酒来就行。再说,您这头席哪儿有我老瞎子的坐儿?您如今这儿什么牛鬼蛇神的大人物儿可不少,到那会儿还得惦记我这老瞎子,多费事儿啊!干脆甭惦记了,您这份心意,瞎子我记着呢!”
听陈瞎子这么说,温判也点了点头,看样子这陈瞎子还是很厉害的,到时候如果是客人来了多了,必然没法完全照顾到陈瞎子。
温判给了陈瞎子两块大洋,陈瞎子收下了,挂不落空,窃天因果两不欠。
温判一个多月没来了,所以只是片刻之间,摊位上就有人来等着了,先是天桥周边上的杂耍的艺人熟客,然后是周边的一些人听到了温判来了,有的人甚至自己扛着一条板凳就来了,这样也省的等着他一个个的伺候完了再轮到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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