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判帮他正骨和活血化瘀,因为昨晚上和师兄小小的比划了两下,没注意,被师兄给揍了一顿,要不是要表演不能打脸,今天肯定都是鼻青脸肿的了。
送走了他,温判摊位上也没了客人,陈瞎子也吃好了早饭,将饭盒洗干净交还给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摊位上才又来了一个客人,这人是那个吞宝剑的合伙人,都是一个班子的,相互捧哏,让大家伙儿赏脸多给点。
他也是剃头,然后请温判给他活血化瘀,完事之后他一边给温判钱,一边笑着和温判开玩笑道。
“温师傅,您这手艺真是绝了,现在这粮食不好买啊,城里的生意都多少涨价了,就连跌打损伤的药都贵了不少,温师傅您这手艺要是不涨价,以后怕是就光周围的吃手艺饭的伙计们都得来您这儿,您到时候要忙不过来了。”
温判闻言心里除了对小鬼子愤恨之外,也有对生意要好起来的高兴,都来,都来也挺好的,当即笑着说道。
“我这本就是凭手艺吃饭,舒坦了,手头宽裕的多给点,手头不宽裕的,底价也在那儿,数量起来了,我这收益也就跟着起来了,我一样可以以量取胜,一天有十个八个的来剃头,两块大洋是保准能吃饱的。”
听着温判这么说,这杂耍的也笑了笑。
“还是温师傅局气,敞亮,得了,我也走了,一会儿师傅要骂人了。”
温判回应了一句,以后常来,就送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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