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柳爷,好一阵儿没见着您了,真是让小的惦记啊,您今儿能来,可真是让小的这摊位上都生光了。”
听着温判的话,柳爷整个人气质都上来了,昂首挺胸的来到了温判的前面。
“哎哟喂,那真是劳您惦念了,老头子这也是身子骨儿老了,溜达不动了,今儿也实在是念着您这一把手艺,就晃荡着过来了,您看着给拾掇拾掇,让我这把老骨头,又给舒坦舒坦。这全聚德烤鸭也是变味了,您这手艺可甭把老头子这把老骨头给拆喽。”
温判闻言连忙乐呵呵的说道。
“柳爷,瞧您这话说的,这要是给您按不舒服了,都甭劳您动手,我自己个儿把我这摊位给掀了。”
听温判这么说,柳爷也是笑了,乐呵呵的坐到了温判的箱凳上。
“得嘞,这可是您说的,我可是听耳朵里了。”
温判哎了一声回应,然后开始给他拴上围布,替他剃头,老老爷子,估摸着怕是不行了,全身老气纵横,五脏六腑腐朽不已,营养也基本上消耗完了,只剩下皮包骨头了。
温判小心仔细的给他收拾,这老爷子,可能是最后一次来了。
完事之后,柳爷坐了好一会儿,一直到了九点半,才睁开了眼睛。
“呼,舒坦,温师傅这手艺,整个北平城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份了,我柳正院能享受这么一回,也算是赚到了,得嘞,走了。”
说完之后,看着温判拿出来的镜子里面照耀着的人脸,感受着身上的舒坦,好像是什么心事了了一样,然后从长衫袖子里面拿出来了一块大洋,就准备打赏给温判。
温判见此连忙笑着回应道。
“哎哟喂,柳爷,这太贵重了,哪儿有您这么打赏的,我这两毛钱的全活儿,您这给的太多了。”
柳爷见此哼了一声。
“你柳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好的贵的没玩过?您这手艺要是搁以前爷富贵的时候,十块八块的赏都算是少的,收着吧,爷不缺这点儿。”
温判看他执意如此,当即也就收下了,然后送他离开,看样子,这柳爷也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送走了柳爷,温判看了看街道上的表演也差不多开始减少了,当即也就收起了遮阳棚,然后挑着挑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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