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夏正衡看着,也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郁夕,你要是早知道该这样做多好,如果你早点放弃你那套论调,我们还至于这样相互为敌吗?”
他敲着酒杯的玻璃杯壁,又尝了一口香槟。
然而,郁夕所想的完全不是他所期望的事情。
既然杀手没有动静,那么,她就要不惜一切代价让这场宴会持续下去,直到他们有动静为止。
她会给互助社杀手足够的时长。
夏正衡利用了她的宴请,强迫她为他的“洗白”发言。
而也正是这个发言机会,给了郁夕不让宾客随意走动的正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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