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障碍患者坚称自己‘没病’,这正是病情典型的表现。”
“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现在要将您送到疗养院进行治疗。”
夏素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那个医生,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比保镖的钳制更让她感到窒息。
这不是治疗,这是报复。
她精心设计的武器,如今却狠狠调转枪口,精准地贯穿了她的头颅!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那惊恐的眼神泄露了她此刻才领悟到的,迟来的绝望。
因为郁夕那些直播记录,就在短短的时间里,她的父亲,她曾经的下属,甚至她的亲生母亲——全都抛弃了她。
突然,一道冰冷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夏素衣挣扎着抬起头,顺着那目光望去。
只见郁夕不知何时出现在侧厅的门廊阴影处。
她没有走进来,只是慵懒地倚靠着门框,双手随意地环抱在胸前。
那双血红的眼睛如同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正愉快地注视着夏素衣,被粗暴地拖向门外那辆等候多时的黑色厢型车。
夏素衣最后一次充满仇恨地注视着郁夕。
砰!
沉重的车门被无情地关上,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夏素衣最后的希望。
引擎低沉地启动,载着夏素衣和她彻底崩塌的世界,驶向那个名为“疗养院”的遗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