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刻沉溺在巨大悲伤和自责中的她,恐怕也无力回应。
从牧小昭离开的那一刻起,郁夕的灵魂似乎就破了一个大洞,所有的活力、对生活的热情、甚至是对自身健康的关注,都从那洞里源源不断地流失了。
眼前这个只是机械地咀嚼着冷水泡麦片的少女,只剩下一个失魂落魄的空壳,日复一日地在名为“失去”的深渊边缘徘徊。
就在这一片寂寥中,忽然门铃响了。
郁夕表情变了变,慢悠悠的起身,走到门前打开门。
外面站着一个穿着有些古怪的男人,身材矮小,戴着宽大的帽子和墨镜。
“夏……郁夕小姐,”
那个男人声音听着很别扭,神态鬼鬼祟祟,“打扰您了,我、我是夏家主为您专门请来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