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看着元绫一副要战的样子,喜出望外:“难道你们已经恢复七八了?”
“并没有。”弦月说。
常青失望地啊了声,不会真的指潮汐一人就搞定吧?
虽然潮汐称得上是高手,可外面听着至少有数十人,武功底细暂时还不得知……
常青看着弦月手上的剑,一脸不解,而且既然都决定要战了,为什么不用腰间的戮邪呢?
还不待常青细问,房门已经被外面的人用剑气的气劲破开,木门连带着门框瞬间被震成碎片四散!
木屑纷飞中,四道黑影如狼扑入,手中兵刃寒光闪烁,直扑主屋!
“去外面,这里不好伸展!”
面对这样的形势,最忌惮就是大家困死在一处。
四人转身往后窗的位置逃出狭小的房间,刚出去就遇上包围网的其中两名黑衣人,潮汐快剑斩杀对方给三人开路,然而没走几步很快又再次被敌人围住。
其中一人拿着画像在端详,似乎在确认四人的相貌。
“就是他们,杀!”
这群黑衣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弦月和元绫两人去的,不过对于阻碍他们的潮汐和常青,也没打算留活口。
潮汐身法像鬼影般穿梭在黑衣人之间,颇有弦月当年之姿,所过之处要么一剑封喉,要么就直接让对方失去动手的能力。常青近身保护着弦月和元绫两人的后背,不让有人趁虚而入钻空子。
弦月左手握着剑,另一手牵着元绫的手腕,下意识地就想把对方拉到自己身后。
两人虽然神色依然平静淡漠,但皆心知自己少了曾经对一切的游刃有余,为了弥补实力与速度的缺失,基本的架势与举剑动作都像个普通的练武之人一样。
元绫右手握着剑,在功力没有完全恢复之前,用有长度的武器去弥补速度,对如今的她来说是比较省事的战法。
“我想试试。”元绫低声道。
“看你拿了两柄剑我就知道。”
元绫与弦月也不是没有预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所以在重新修练期间,他们早就磨练出了一套,为了应对危急情况时可以产生效果一加一大于三的防身战法。
弦月曾在意识空间内,举着剑指向元绫比划:“先假设无灵气可用,便只能用最纯粹的技与意。快、准、狠,料敌机先,攻其必救。”
“一加一,不能只等于二。”元绫摆出一个起手式,明显感觉自己的动作比从前慢了许多,却更注重筋骨发力与重心转换:“需互补,互为盾,互为刃。”
他们将过往的战斗经验提纯、简化,抛开所有需要依赖灵气催动的华丽剑招与拳意,只保留最核心的杀伐逻辑与配合意识。
弦月的剑,追求极致的精准与速度,专攻咽喉、关节、眼目等脆弱处;元绫的拳掌腿,则重截击、擒拿、破坏平衡,为剑创造必杀之机。
两人脚步的移动、呼吸的节奏、乃至视线的落点,都在意识空间内无数次枯燥的演练中,慢慢调校至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一套极简、极厉、纯粹为“以弱搏强、以寡敌众、绝境求生”而生的双人战法,在无数次的磨研后渐渐有了雏形。
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似乎有意要把四人分散各自击破,潮汐被夹攻,常青被牵制,把弦月元绫两人再次逼到靠近房子的边缘。
两名黑衣人一前一后满腹杀意率先挥刀砍向弦月和元绫!
本来相握的手被刀硬硬劈开,两人各自向两侧散开,弦月趁对方的刀顿卡在窗框,直刺离他最近的黑衣人下盘!
这一剑毫无风声,快得只余一线寒光!
那黑衣人反应很快,挥刀下劈格挡。然而,弦月的剑尖在他刀锋将触未触之际,微妙一颤,竟如毒蛇抬头,避开格挡,精准无比地刺入其膝盖侧面的缝隙!
“呃!”黑衣人闷哼,右腿一软。
就在他身形失衡的瞬间,元绫的身影从弦月身侧的阴影中闪出!她没有攻击这名伤者,整个人如同炮弹,撞向旁边另一名试图夹击弦月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举刀欲砍,元绫却在极近距离猛地矮身,握剑格挡,另一掌狠狠击向其下颌!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第二名黑衣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仰天倒下。
这时,第三、第四名黑衣人已从最初的混乱中反应过来,怒吼着一左一右夹攻而至,刀风凌厉!
弦月抽剑后撤,步伐灵动,长剑划出细密的弧光,看似防守,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点向对方手腕、肘窝,逼得他们攻势难以连贯。他且战且退,尝试将战斗的重心引回开阔处,与常青潮汐靠近些。
元绫则如影随形,紧贴弦月侧后方。她不用眼睛看,纯凭对弦月脚步、呼吸乃至剑风的感应。每当弦月的剑光将其中一人逼得露出破绽,或招架产生僵直,元绫的拳、掌、肘、膝,便会从最刁钻的角度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