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画卷中的仕女。

    灵碧水双目澄澈，顾盼生辉，玉容上露出复杂之色。

    她能察觉到，这个男人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在进入秘境之前，还阿水阿水的叫着，现在又变成生冷陌生的灵宗主了。

    她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明明才分离几日，她却感觉二人之间又有了隔阂，之前培养出来的一丝温馨也尽数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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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灵宗主刚才会出手救下你碧水宗的少宗主呢。看着自己曾经的弟子被杀，滋味如何？”

    在战斗的时候，因为灵碧水身上被种下的红鸾花印的缘故，他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季源可没有那么轻易相信灵碧水能够这么轻易地割舍掉师徒之情，师门之情，那天露出心碎的姿态，也不过一时情绪上头罢了。

    所以在整场战斗中，他都留了个心眼，以防灵碧水骤然插手，干扰战斗。

    只是他没有想到，直到战斗结束了，她竟然也没有出手的意思。

    “现在我只是灵碧水，不是碧水宗的宗主，也不是江寒的师尊。”

    灵碧水摇了摇头，迈着莲步向季源走来，舒展玉臂，轻轻靠在季源的怀抱之中，眼睫轻微的颤抖。

    看着自己曾经的弟子被杀，哪怕他之前对她恶言相对，但生活十年，对畜生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呢？

    但灵碧水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干扰季源的打算，不仅是因为季源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禁制，更是因为，她就算出手救下江寒又能怎样呢？

    江寒与季源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了。

    而她现在是季源的人，与其之后陷入为难，不如让他们之间做个了结。

    江寒死了，她跟碧水宗之间最后的情谊，也就算是彻底斩断了。

    灵碧水知道季源的占有欲丝毫不会比江寒弱，甚至更强势，更霸道。

    她此生或许都没有机会离开他的身边。

    所以，为什么要为一个必死之人，给自己的将来找不痛快呢。

    该尽的情，她已经尽过了。

    她不欠江寒，也不欠碧水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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