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的痒痒粉,只要闻到这味儿,不出半分钟,浑身上下就跟有几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抓又抓不得,挠又挠不着,比刀割还难受呢!”
她的话音还没落,筱田三郎就像突然发疯似的,先是“哈哈哈”地狂笑起来,笑声又尖又刺耳,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能发出来的。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身子不停地扭动,肩膀撞得椅子“咚咚”响,绑在身上的粗麻绳都被挣得紧紧的,勒进肉里,眼看就要被挣断。
终于,在笑声和挣扎中,筱田三郎再也撑不住了,扯着嗓子喊道:“别弄了!饶了我!我说!全说!”接着,他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和李堃父子暗中勾结的事儿,从怎么商量、怎么动手,许给他们风魔组的好处,一桩桩一件件全抖了出来。
坐在不远处的李堃父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李友国攥紧拳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盯着他们咬牙说道:“果然是你们干的好事!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