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休息一下,天亮之前,由我来站岗。”
“行吧,辛苦你了,刘大哥。”
张侗点了点头。
他估摸着现在已经是后半夜,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于是转头对契科夫问道:“契科夫先生,你现在身体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还行,就是胃里恶心。”
天色太暗,没人能看到他难看的表情。
随后,三人来到附近一棵树下。
张侗和契科夫休息,刘万全则负责站岗放哨。
除了提防彭仁义和杨三娃以外,这片林子说不定还有其他危险,张侗便将自己的五连炮交给了刘万全。
刘万全接过枪之后,发现弹匣居然是满的,不由惊喜起来。
张侗却摇头表示,其实自己只剩这一个弹匣的弹药了。
一个弹匣也就只有5发子弹,要是真遇到了危险情况,还不一定够用。
他提醒了刘万全几句,便靠着树干沉沉睡去。
时间过得很快。
两个小时后,天边渐渐亮起了鱼肚白。
张侗和契科夫陆续醒来。
其实睡两个小时,还不如不睡。
刘万全熬了一整夜,整个人反而比张侗和契科夫精神。
他告诉张侗,从昨晚到现在,那些虫子一直在树洞里没有出来过。
“嗯……”
张侗看了一眼天色。
天色还没有大亮,整个林子内依然是昏沉沉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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