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科级部门,正职肯定不能给他,副职应该没问题。”张鹏武所说的新办公室,其实就是厂里原本用来接待职工家属的办公室。每次职工有事,都直接找厂领导,搞得领导们不胜其烦,干脆成立这么个办公室,让他们去应付家属们。
“好啊,我问问他,看他愿不愿意去你们单位。”刘正茂点头回答。
这时,张战东站在厨房门口,探出头来问道:“爸,菜好了,可以开席了吗?”
“端上来吧,这些叔叔们都等不及咯。”张鹏武头也没回,脸上露出了笑容。
冬日的午后,暖阳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屋内。对于不能喝酒的刘正茂而言,这也并非全无好处。作为辈分最小的晚辈,他一上桌,便满脸笑意地依次给长辈们敬了三轮酒。随后,他略带腼腆地摸了摸后脑勺,借口自己酒量着实不行,赶忙风卷残云般吃了两碗饭,便匆匆下了桌。
“小刘,你可真是没口福啊,这么香醇的五粮液,你居然不喝。”郝副局端着酒杯,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几分揶揄地说道。
“别喊他,他和毛奇不知道藏了多少好酒呢,这几瓶酒都是他弄来的。”张主任笑着嗔骂道。
“怎么回事?”董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可是个十足的酒鬼,一听到好酒,那嘴馋得不行,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在商店里,你也看到了,酒柜里摆着的那些好酒,都是小刘帮毛奇搞来的。他们又不往外卖,就放在那儿显摆。搞得厂里好几个领导都来找我,要买那八大名牌酒呢。”张鹏武越说越气,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小刘,你也帮我搞点八大名酒呗。”董彪直接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眼神里满是期待。
“董叔,毛处长为了让商店开业时有面子,让我从沪市黑市买的这些酒。这酒进价都比零售价高,而且每种就只有几瓶,他肯定不能往外卖呀。不然,商店可要赔钱的。”刘正茂赶忙耐心解释,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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