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秀满心欢喜地接受了刘正茂的邀请,成为仓库保管员,想到以后每月都有稳定的收入,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在她心中,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更意味着自己仿佛与城里人站在了平等的位置上。有了工作,有了收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每天清晨起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都觉得天空似乎比以往更加明亮,日子也充满了希望。
刘德秀的心里,对刘正茂满是感激之情,这份感激如同潺潺溪流,在心底缓缓流淌。而对于赵明慧,她更是感恩戴德,微微低头,眼中满是真诚 ,觉得若不是赵明慧的举荐,自己怎能获得这样难得的机会,赵明慧对自己而言,就如同黑暗中的引路人。
“牛二和袁俊两人,是怎么个意思?”刘正茂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微微歪着头询问道。
“牛二讲,如果他留下来做事,他们家三兄弟都拿你的工资,是不是不太好?”赵明慧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了摇头。 “袁俊的答复是,要问一下袁浔江的意见,明天给答复。”她有条不紊地将两人的答复告知刘正茂。
刘正茂微微沉吟片刻,开口说道:“你再和牛二讲一下,搬运工作是临时工性质,在他没找到其他合适的工作前,可以先干着,就当骑马找马。以后他要是找到了更合适的工作,随时都能离开。至于袁俊,那就等他家商量后的答复吧。”
“行,那你就按你说的去处理了。”赵明慧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认同。
“没问题,按他们的意思就行,我们不强制要求。”刘正茂笑着点点头,神色轻松自然。
不知不觉,夜幕渐渐降临,天边的晚霞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到晚饭时,刘子光依旧没有回来。老曾夫妇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做饭,袁俊也跟着回去了。因为要等鹿青他们回来,刘正茂、赵明慧、牛二便一同随肖长民前往肖家吃饭。
肖家的小院静谧而温馨,院子里种着几株不知名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走进屋内,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肖家如今已经不缺钱,晚饭的招待颇为丰盛,有荤有素,中间还摆放着一瓶酒,给这顿饭增添了几分温馨的氛围。
众人刚吃完饭,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鹿青带着刘子光和许丙其找了过来。刘子光一进门,眼睛就盯上了桌上的酒,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不顾及其他 ,毫不客气地主动坐到饭桌旁,伸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上酒,便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肖母听到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又来三位客人,而桌上的菜已经吃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热情 ,连忙说道:“哎呀,这可不好意思,菜都吃完了。”无奈之下,她只得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下了三碗热气腾腾的面,端出来给刘子光、鹿青、许丙其当作晚餐。
“光哥,我们去卸货,你们三位快吃,吃完来仓库,有急事。”刘正茂率先吃完饭,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眼神专注地看向刘子光,郑重地嘱咐道。
“要卸货?我去帮忙。”肖得硬一听,立马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热忱的神情。
“肖叔,我们有三、四个人呢,货也不重,自己能应付得来。您上了一天班,也挺累的,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刘正茂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委婉地拒绝着,眼神中满是关切。
肖得硬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声音洪亮地讲道:“今天没怎么做事,吃太饱啦,反正得活动活动。”
“行,那就麻烦您了。”刘正茂笑着回应,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
上午,周长青毫不留情地损了刘正茂,说他不懂事。然而,一转背,他还是拿起电话,给花炮县的领导打了过去。不过,他用的名义却是让花炮县配合市里开展拥军活动,给江麓机械厂调拨点本地特产过春节。电话那头的领导,恰好是市里派到基层锻炼的干部,与周长青相熟得很。为了给周长青这个面子,这位领导立刻给本县几个颇具特色的单位打了招呼。
当刘子光抵达浏阳河酒厂后,他赶忙掏出介绍信递给酒厂领导。酒厂领导瞧了瞧介绍信,没让刘子光多费唇舌解释,直接吩咐销售科批给了他三百件酒。因为刘正茂事先跟刘子光讲过,已经请省城杜副主任打过招呼,所以刘子光理所当然地觉得,酒厂领导这是遵照杜副主任的意思办事,自己能不费吹灰之力拿到货,全靠领导的面子。
接下来,在豆豉厂、县花炮公司,刘子光他们同样进展顺利,轻松拿到了货。其中,豆豉厂的厂长格外热情,中午特意邀请刘子光他们三人去吃饭。原来,刘子光给他们搞到了自行车指标,这可把豆豉厂的厂长给乐坏了。花炮县生产豆豉的厂家有好几个,分为县办和镇办。刘子光并不知晓这种情况,路过一家豆豉厂时,他就让许丙其停车,自己径直跑进去找厂领导“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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