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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刘圭仁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刘正茂真相,免得他拿着照片到处乱打听,给家里招来不必要的灾祸。
“正茂,照片上的人就是你二伯父。当年他跟着你大姑父的部队向南跑了,后来我们就断了音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又回来找亲人了,委托你的那个人有没有跟你讲你大姑父的情况?”
“爸,委托我的人,就给了我这张照片和这张纸,您看看。”刘正茂说着,把陈光普交给的那张纸递给了刘圭仁。
“这是你二伯父的字,他的生辰八字和家庭住址都能对得上,肯定是他没错了。”刘圭仁看着纸条,不禁老泪纵横。
“我明天又要去南方拉货,爸,您给我一张单人照片,再写几句话,我带过去让中间人交给二伯。”刘正茂说道。
“不行,正茂,这事坚决不能干!一旦被查到,咱们家就全完了!”刘圭仁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刘圭仁这样的表态,其实早在刘正茂的意料之中。毕竟父亲经历过那些运动,胆子早就变小了。
“爸!跟您说实话吧,这个中间人就是我带到家里来的那位老陈。他本人是党员,还是渔业大队长,他侄儿更是边防派出所长。咱们家对他有恩,他没理由害咱们的。”
“正茂,他怎么会跟你二伯联系上的呢?”刘圭仁疑惑地问道。
“老陈带队出海捕鱼,二伯也用船在海上运货,他们在海上碰到了。二伯找老陈他们买鱼,一来二往的,就熟悉起来了。”刘正茂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缘由。
刘圭仁听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二伯在找我们,那我就简单写几句话吧。我相信老陈不会无缘无故害咱们家,你到了南方,先观察观察情况,觉得没风险的时候,再把信交出去。”
“爸,您就放心吧,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家性命的大事,我肯定会谨慎行事的。”刘正茂认真地保证道。
二十号上午,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轻柔地洒落在大地上。刘正茂精神抖擞,叫上鹿青,又与许丙其一道,三人走向那辆停在一旁的黄河卡车。黄河卡车车身有些斑驳,却依旧散发着一种质朴的力量感,它静静地等待着新的使命。
他们要前往空十九厂,那里有一辆嘎斯车等待着他们。在部队门岗,刘正茂几人认真地登记信息,门卫室里,墙上挂着的规章制度一目了然,周围摆放着一些日常的安保用品。他们静静地等待着总务老陈出来接人,时间在安静中缓缓流逝。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按当前大环境,其实没必要买嘎斯车。主要还是刘正茂这段时间赚钱太容易,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了,就抱着一种买个玩具的心态。
好在有老陈出面,在空十九厂的汽车队里,工人们忙碌地穿梭着,工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他们的帮忙下,嘎斯车的四个轮胎被逐一加满了气。只是可惜,这辆车只有一副钥匙,不过行驶证和其他文件倒是齐全。
在刘正茂的办公室里,办理买车手续的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办公室布置简单,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些工作相关的图表。这时,许丙其为了展示自己,用一种卖弄性的打结手法,拿起一根粗麻绳,将嘎斯车稳稳地绑在黄河车尾。他眼神专注,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的手法颇为得意。
办完所有买车手续,他们走出十九厂办公楼。办公楼外观显得有些陈旧,墙壁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送刘正茂到停车坪的路上,老陈左右看了看,见左近没人,这才压低声音,神色有些拘谨地问刘正茂:“刘队长,听陈光普讲,你认识很多单位的领导?”
刘正茂心中一动,以为老陈想为十九厂办什么事,便停下脚步,一脸关切地问:“陈主任,你有什么事吗?”
老陈再次谨慎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后,才低声恳求起来,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期待:“刘队长,我老家是南山县农村的,63 年底出来当兵,今年要转业了。按原则是要转回原地安置,可我在老家没有一点关系,回去了可能就会被随便安排一个小厂。”
“你现在是干部编制,就算是安排小厂,也是脱产干部吧?”刘正茂微微皱眉,思索着说道。
“你讲的没错,但是我们那种老少边穷地区,都是靠关系生存,象我这样的转业干部,想进政府部门和好单位是想都别想,最大的可能是安排到某个没有事干的单位做保卫工作,也是脱产干部。”老陈无奈地解释着,脸上满是忧虑。
“那你的意思?”刘正茂追问道。
“你在省城认识的领导多,想请你帮忙,帮我找个接受单位,干什么工作都行,与其回边远县做保卫干事,不如留在省城。”老陈坦诚地讲出自己的想法,眼神中满是期待。
帮朋友找临时工的事,刘正茂干过,但是帮军人转业到地方,这还真没有干过。他微微沉吟了一下,看着老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