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又把目光投向了何福营,可观察一段时间后,却发现何福营满心满眼只有冯婷,而且她还觉得何福营土里土气的,不太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
肖长民、鹿青、牛炼钢到大队帮忙开车运物资,这三个年轻帅气、朝气蓬勃的司机一下子就引起了李娟的兴趣。短短几天时间,她就通过旁敲侧击,把这三个人的大致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鹿青、牛炼钢是刘正茂的同学,唯独肖长民是大队知青,被借调到江麓厂开车,年龄也与自己相仿。而且,这三个人的花销明显比其他知青要高,单从抽烟的档次上就能看出来。刘子光和何福营这种干部,抽的是岳麓山牌香烟;而肖长民他们抽的则是牡丹牌、飞马牌,都要四毛多钱一包,尤其是牡丹烟,号称“干部烟”,市面上可不好买。
李娟还了解到,肖长民是独子,家里在省城买了两栋房子,经济条件优越,方方面面都十分符合自己的要求。接下来,她心里就盘算着要和肖长民取得联系,慢慢增进彼此的感情。主意一定,李娟便果断采取行动,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和肖长民接触的机会 。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特殊年代,从各个单位“化缘”而来的钢筋和铁丝,全都是二手旧货,模样千奇百怪,毫无规整可言。这些废旧材料在再次投入使用之前,必须锤直才能派上用场。
只见刘正茂和鹿青等人,人手一个铁锤,“咚咚咚,咚咚咚”的锤打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乡村夜晚的宁静。牛炼钢身材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小山,长时间蹲着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煎熬,每锤打几下,便不得不站起身来舒展一下筋骨,活动活动那因为长时间下蹲而麻木的双腿 。
“茂哥,今晚你可得搞点酒来,让我舒经活络一下,这蹲在地上可太遭罪了!”牛炼钢一边捶着腰,一边大声地向刘正茂讨酒喝。
“牛哥,你才蹲了几分钟啊,就想骗酒喝?”鹿青是刘正茂的同窗好友,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刘正茂不方便说出口的话,他便主动代劳。鹿青身材偏瘦,眼睛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
“还是洪胜这小子精明,每天躲在城里,都不下来帮忙。不行,明天我非得把他拉下来锤铁丝不可!”牛炼钢一想到他们四个平日里玩得最好的同学,唯独洪胜没有下乡出力,心里就满是不甘,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愤愤不平 。
“只怕你说不过他吧?”鹿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心里清楚,洪胜为人油嘴滑舌,在斗嘴这方面,牛炼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忽然,大家身后传来李娟清脆的喊声:“刘知青,县里秦主任来了!”刘正茂原本正专注地锤着铁丝,听到喊声,立刻站起身来。由于蹲的时间太久,血脉不畅,他在原地僵立了几十秒,才逐渐恢复正常。抬眼望去,只见秦柒在序伢子门口正对着自己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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