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梅一耳光打向自己的女儿,“你这赔本的货色,要是把阿文打死了,我那二十万块钱的彩礼拿不到,我也会把你打死的。”
刘玉立拉着她,“姐姐,你别再打了,打坏了他,我就没有这二十万,那我还有什么钱去讨老婆啊!”
阿文感觉到裆部钻心的疼,估计以后真的行不了房事了,于是心一横,“张二呆,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不死都脱层皮。”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阿宁,把你昨天从南市回来的表哥阿彪叫上,来张家村,多带几个兄弟来。”
拨完电话,他恶狠狠的看着二呆,“张二呆,是你逼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二呆冷哼一声,“就凭你?也敢跟我叫板。”
刘玉婷见自己的妈妈,竟然为了这二十万块钱彩礼钱,而眼睁睁的看着阿文这个畜牲强暴自己,而现在为了这个畜牲而打自己的耳光,她的心里好痛。
这个世界上,难道金钱比亲情重要吗?难道自己的女儿,在你们眼里只值二十万吗?
俗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难道还要把嫁出去的女儿再卖一次?
想到这些,她泪如雨下。而看到自己的妈妈和弟弟,竟然扶着想要强暴自己的女儿和姐姐的人,一味的安慰着。她心如死灰,现在这个现实的社会,有时候,在有些人眼里,亲情算个屁,他们眼里只有金钱和地位。
二呆上前拉着刘玉婷,“玉婷姐,不要怕,这里有我,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你。”
李淑梅恶狠狠的瞪着二呆,“小子,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在这里瞎掺和个毛线啊!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二呆站起来,“老巫婆,你也配做刘玉婷的母亲吗?你就是个恶魔,哪有自己的妈妈,为了那区区二十万彩礼,而逼着女儿答应,并且还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差点被人强暴而无动于衷。试问,你比畜牲又好到哪里去了。”
“我不逼着女儿出嫁,不要彩礼,我儿子怎么娶妻生子,如何传宗接代。”
刘玉立也扎着衣袖,“张二呆,今天你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弄死你。”
“刘玉立,就凭你,你还想弄死我,告诉你,你在我心里 ,就是一种蝼蚁,蝼蚁你懂吗?”
这时,外面响起了车鸣声,进来十多个人。
阿文马上迎了上去,“阿宁,你终于来了,你可要帮帮我啊!”
“阿文,你放心好了,我今天把我表哥阿彪也请来了。”
阿宁走到二呆面前,“小子,你不是很牛逼吗?今天我让你好好的见识一下,我表哥的厉害。”
阿彪见是二呆,想溜之大吉,阿宁却把他给供了出来,于是毕恭毕敬的走到二呆面前,低着头,“张兄弟,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是你在这里,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
“阿彪,没事,不知者无罪嘛,不过呢,你既然来了,就帮我把这里的事情摆平吧!这个阿文,在刘玉婷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跟这对母子承诺,二十万块钱的彩礼,而在刘玉婷没同意的情况下,对她实施强暴,还好我来得及时,要不然啊,这个刘玉婷,早就被这个畜牲糟蹋了。”
阿宁一听说阿文二十万彩礼娶老婆,气急败坏的看着他,“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有二十万块钱做彩礼,怎么就没有钱还我了啊?阿文被问得哑口无言,“阿宁,我哪里有钱啊,我是骗她们说二十万块钱彩礼。”
阿宁一听更怒了,“好你个阿文,敢拿我寻开心,还让我大老远带弟兄们过来,原来你是个大骗子,骗色骗财啊!”说着便扬起手要打阿文。
阿彪也在一旁帮腔,“阿文,你这事儿办得太不地道了。”
李淑梅和刘玉立见状,赶紧拉住阿文,李淑梅事去就是一耳光,“你这个挨千刀的,没想到是骗色骗财之人啊。”
二呆笑着说:“阿彪,现在这事儿也清楚了,你看该怎么处理?”
阿彪点点头,“我来处理。”他走到阿文跟前,上去就是一耳光,“我操你妈的阿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混混,你想空手套白狼啊,借了阿宁的钱不还,还骗起婚来了。”说着又是一个耳光,“你小子心肠这么歹毒 ,先把阿宁的钱还了。不然的话,哼,我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阿文哭丧着脸,“阿宁,看在昔日的感情上,你就宽限我几天吧!”
“跟你,我没有什么可说,你这种小人,地地道道的小人,简直丢兄弟的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你不还钱,我就弄死你。”
阿文被打得满脸是泪,苦苦哀求着。李淑梅和刘玉立也慌了神,他们没想到阿文是个骗子。李淑梅扯着阿文耳朵的手也松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懊悔。
这时,二呆站出来说道:“阿宁、阿彪,看在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人,这钱的事,让阿文回去想办法,三天之内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