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副好看的皮囊之下,阿文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一肚子的坏水。整天游手好闲,不是赌博,就是到处沾花惹草。
他的爸爸妈妈都是人民教师。可就是这样两个教书育人的爸爸妈妈,却没有把自己的儿子教育好。
他妈妈可以说是天姿国色,读大学的时候,跟一个官二代谈恋爱,但是这个官二代的爸爸妈妈,根本看不起这个从乡下来的女子。尽管他儿子跟这个女子偷吃禁果,有了孩子,但还是棒打鸳鸯,硬生生的把他们拆散。而当时身怀有孕的女子,眼看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而自己心灰意冷,便找了一个老实巴交,在镇上教书的刘永华嫁了。
由于没有感情基础,两个人经常吵架,这婚姻名存实亡。而这个阿文从小在缺爱的家庭中长大,性格变得孤僻。早早的辍学在家,跟一些流氓混混在一起。
但是这个阿文,虽然整天跟这些混混打成一片,但是特别精,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也没有受过什么牢狱之灾。
最近这几年,他把目标转移到留守妇女在一块。凭着他帅气的脸蛋儿,一米七的身材,对一些留守妇女进行色诱,邻近的好几个留守妇女,都被他迷得团团转。有几个妇女甚至为了他而争风吃醋。
为了讨好他,把老公在外面拼死拼活赚的那几个辛苦钱,经常拿给阿文用。
而最近,他又把魔爪伸向刘玉婷。这刘玉婷,也许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吧。嫁到这个村子不到一年,自己的老公就犯病,癌症晚期,便撒手人寰了。
刘玉婷也是张家村人,是嫁的同一个村。她现在才二十七岁。由于老公生前进行了开发,所以现在这个熟女的身材,长相更加迷人。但是她一直恪守妇道,从不乱来。人们常说寡妇门前事非多,却没有人说坏她。
可就是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女人,却被阿文这个地痞子看上,经常被他骚扰。
这不,今天这个大白天,阿文见她从地里干完活回来,便偷偷的尾随其后,想对她实施强暴。今天要是二呆不从这里路过,他就会得逞。
阿文正在兴头上,被二呆这么一甩,他恶狠狠的瞪着二呆,“我操你妈的张二呆,你住海边啊,管闲事干嘛?”
刘玉婷趁机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被阿文扯烂了的衣服,发现纽扣全部被扯掉,便急忙换了一件衣服,害怕的躲在二呆的身后,流着眼泪。
二呆走到阿文身边,“畜牲,你再骂一句试试,我马上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阿文毕竟是混江湖的,“张二呆,你不要太嚣张了,我忍你很久了,你不是就多了几个臭钱,你再管闲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奈何不了你,你身边的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二呆怒火中烧,“阿文,你从哪里来的底气,竟然敢威胁我,还想动我的女人?很好,我现在就弄死你。说着就要动手。”
刘玉婷赶紧拦住二呆,“二呆,跟这种人拼命,不值得。”
阿文从地上爬起来,“刘玉婷,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你就是再抗拒,再不喜欢我,我也会得到你的。”
二呆忍无可忍,“阿文,你再嚣张一下试试,我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面对二呆,阿文在心里还是很忌惮的,目前还是不要跟他硬碰硬的比较好。于是狠狠的瞪了二呆一眼,“张二呆,山不转水转,同是一个村公所的人,你也不要太张狂,我碍着你什么了,你却跟我过不去,而且,刘玉婷又不是你的女人,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干嘛?”
刘玉婷气呼呼的叫嚷着,“畜牲,我早就是二呆的女人了,今天二呆放过你,是顾及你是这个村公所的人,你以为我们是软柿子,那么好拿捏吗?”
二呆一头雾水,刘玉婷,你不要害我好不好,我还是一个大好青年呢,什么时候跟你好上了啊?
但是转念一想,刘玉婷这是扯自己的大旗,给她当被盖啊!那就帮帮她吧。
“混蛋,你现在知道我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吧!刘玉婷是我的女人,你懂吗?你有意见吗?”
阿文阴沉着脸,“二呆,你就装吧,使劲的装逼,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得罪我阿文的后果。”
二呆对他的话就当耳旁风,心里想着,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凭你,竟然敢威胁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小蚂蚁。于是低声吼道,“啰哩啰嗦的,还不快滚。”
看到二呆阴森森的眼神,阿文打了一个寒战,没想到他此时的气场,竟然这么强大。知道不是二呆的对手,便灰溜溜的走了。
刘玉婷感激的看着二呆,两眼放光,“二呆,谢谢你,要不是你今天解围,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一定会被这个混蛋糟蹋。”
二呆点点头,“是啊,以后遇到这混混,一定要躲远点。”
“唉,遇到这种人,怎么躲哦!就像今天,他竟然敢大白天的,色胆包天,来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