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时要了一个亿。我们还是做正事要紧吧!”
看着二呆这色眯眯的眼神,冬梅实在是无语了,“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怎么精神力这么旺盛。不过,你温柔一点呢,我真的是有点儿吃不消。”
二呆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行为,只顾自己快活,还真的没有顾及到她,人家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个石女。
于是尴尬的说,“冬梅,那要不,今天我们就单纯的睡觉吧!”
冬梅微笑着指着他的额头,“你就是一个呆子,我只是让你轻点儿,又不是不让你来,再说,我也想啊!”
这时,二呆的手也不老实起来,就这样,把冬梅的欲火也挑逗起来了。
于是,两个人又缠绵在了一起。
一阵暴风骤雨之后,两个人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冬梅又一个翻身,偎依在二呆的怀里。“二呆,我有一个闺蜜,她早婚,已经结婚两年多了,她总是闷闷不乐,开心不起来,你能不能帮她看看?”
“好的,那你打电话给她,或者明天让她来这里也行。”
冬梅高兴极了,她也是个急性子,马上就掏出手机,拨了闺蜜的电话,“喂,伍梅梅,我身边有一个大神医,你想不想让他帮你看看,看你整天神不守舍,闷闷不乐的样子,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伍梅梅考虑了一下,“冬梅,这么说来,你那石女的病症,也被这个神医治好了吗?”
“嗯,治好了,这个人啊,真的不是一般的牛,我估计啊,就是泰山石,他都会打穿。”
伍梅梅点点头,“这么说来,他还真的有点儿本事,那明天你带他来我家,让他好好的帮我看看。”
由于刚才的运动量有点大,二呆也搂着冬梅,一只手抚摸着柔软,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钟了。看着冬梅这娇柔妩媚的面容,触摸着她曼妙的身姿,又不由自主的拥在了一起,再次飞向了云宵。
两个人刚吃完早点,冬梅的电话就响起来了,“冬梅,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难道还在温柔乡里吗?我都在家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冬梅微笑着,“要来了,猴急猴急的,你再等一会儿就到了。”
二十分钟左右,二呆和冬梅来到伍梅梅家,敲了敲门。
伍梅梅把他们迎进家,这眼睛则始终落在二呆的身上。
还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伍梅梅也是一个大美女,不过比起冬梅,还是略逊一筹。
冬梅见她这么色眯眯的看着二呆,“喂,梅梅,这帅哥秀色可餐,是吧?你怎么这样啊,就打二呆进来,你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
经冬梅这么一说,梅梅俊脸绯红,“你这是什么话啊,说得我好像是饥不择食一样。”
来到客厅坐下,梅梅倒了茶,“听我闺蜜把你夸得天花乱坠的,你能帮我看看,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二呆伸出手,帮梅梅把了脉,感觉脉象平稳,身体机能并无大碍。
于是便启动通灵之术,却看到梅梅的周身,好像有一种神秘的光晕笼罩着她。再仔细看看,却发现是一道佛咒。
于是,便知道了一个大慨,“美女啊!你身体健康,并没有什么大病。”
梅梅满脸失望的摇摇头,“冬梅,我就知道,我这病去了大医院,也查不出来。”
二呆瞪了梅梅一眼,“你怎么这么着急啊,我的话没有说完呢。其实,你病症的来源,源自你戴着的空心吊坠。”
你不妨取下来,看看这吊坠里面,有没有神咒之类的纸条。你这两年,身体正常,就是没有性欲,去医院检查,医生只是告诉你,你这是性冷淡,其实不然,你被别人下了咒,而这吊坠里面,就是下咒的根源。
我估计,这吊坠,一定是你老公送给你的,他常年在外打工,家里放着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他怎么放心啊,于是便在哪位得道高人那里,求得了神咒,估计上面写着年头年尾这四个字,就是说,你老公常年在外,只有这几天在家。”
梅梅娇羞的看着冬梅,“你这个死丫头片子,怎么什么话都对他说啊,他怎么知道我性冷淡啊?”
冬梅撅着小嘴,“梅梅,相处了这么多年,我是一个多舌妇吗?闺蜜间的隐私,我怎么能告诉别人呢?这就是他的本事,要不怎么是一个神医呢,准不准,你看看你的吊坠不就知道了,你的吊坠,我可从来没有取下来亲自看过。”
梅梅想想也是,于是取出吊坠,用手拧开,里面果然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年头年尾。
梅梅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还真的是一个奇人啊!“那神医,你能把这个佛咒破了吗?”
“当然能破,不过呢,你也别怪自己的老公,其实每一个男人都是很自私的,像古代的皇帝,他要是不自私,不怕自己的妃子耐不住寂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