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只是微微侧着身,右手搭在二呆撑着吉他的小臂上,指尖涂着浅粉甲油,随着节拍在他袖口轻轻敲出细碎的点。
唱到副歌时,她仰头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嘴角弯成月牙,轻声跟着和唱着。
声音很轻,像羽毛擦过心尖,只有二呆能听清那软糯的调子。他空着的左手悄悄抬起来,从吉他下方绕过去,覆上她搭在臂上的手背。
她的手很暖,指缝里夹着刚喝完的热可可余温,他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关节,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吉他弦突然颤了下,是他走神按错了音。欣然噗嗤笑出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头轻轻靠上他的肩膀,发间的柑橘香混着木质吉他的清冽漫过来。
二呆喉结滚了滚,把忘词的窘迫咽下去,干脆停下弹唱,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跑调了。”
“没有,”她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比Cd里的好听。”
这时,台下舞池里的男女更加热情似火,订婚仪式就在这柔和欢快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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