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呆坐在赛桃花对面,“赛桃花,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了这个时候,你最该考虑的就是怎么样才能减轻自己的罪行,让自己心灵深处那份久违的良心,得到丝丝宽慰。”
她无力的坐在凳子上,语无伦次的重复着一句话,“我没罪,我真的没罪。”
“到底有没有罪,你好好想想吧!”
二呆翘着二郎腿,“赛桃花,你明明知道你老公患有心脏病,嗜酒如命,你却为了跟胡来双宿双飞,狠心往酒里兑酒精。”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在警察这里却什么都知道。
她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冲垮,断断续续的招待了犯罪的经过。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摇曳不定,赛桃花眼神闪烁,手中那瓶透明的酒精在微光下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面前丈夫平日里爱喝的酒,缓缓将酒精倒了进去。
“赛桃花,你明明知道,你老公嗜酒如命,而且患有心脏病,你却往酒里加酒精。”
二呆的声音仿佛鬼魅一般在她耳边回荡。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赛桃花身子一颤,整个身子差点从凳子上滑落。她的脑海中想象出丈夫酒精中毒时的场景,昔日的老公就这样被她活活害死了,她的心开始隐隐作痛。
她又想起丈夫也曾有过的温柔时刻,那些在结婚初期的甜蜜回忆。
赛桃花的手开始颤抖,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可长期以来面对自己早已不爱的人,压抑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知道老公从餐厅下班回家,总会喝上几口。
于是把酒放在最显眼的地方,便制造没在家的假象,便来到银滩旅游。
她心里想着,老公走进房间,看到桌上的酒,会迫不及待地拿起酒杯倒一杯,抿上一口。
丈夫将酒一饮而尽,就会酒精中毒。
她幻想着老公中毒时的痛苦,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双手捂住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
当胡来被抓来的时候,指着她破口大骂,“赛桃花,你这个贱女人,为什么要害我。”
她眼眶泛红,想起胡来的甜言蜜语,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而现在却对自己破口大骂。
这时候她才醒悟过来,“我好悔啊,是我亲手害死了自己的老公,亲手毁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