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和田洁看出来了,肯定是传销的人。“现在读书啊,简直是受罪,不如在外面打工舒服。”田洁接过话“是啊!我真的想现在就出来打工。”
两个老板模样的人,认为有戏,走过去坐在二呆旁边的位置,把公文包顺手丢在桌上。“小弟弟,你想出来混吗?”二呆胆怯的看着他,“你是大老板吗?”“我开了一家公司,不需要什么学历。”田洁红着脸问“那工资高吗?”“你们实习一个月,也不多 ,估计也就两万多一个月。”田洁心动了,拉起二呆的手,看着他“要不我们去试试,一个月我们就有四五万。”二呆假装犹豫了很久,“好吧!”去结了账。跟着这个老板走出了甜品店。
夜幕笼罩着城市,二呆和田洁被这两个人半推半就地,带到了一栋陈旧的楼房前。这栋楼在昏暗灯光下显得阴森,周围寂静得有些反常。
刚踏入楼道,便听到嘈杂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们被带着上了楼,走进一间屋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人,传销的人正在给新人洗脑。
讲台上,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正口若悬河地吹嘘着所谓的“致富秘籍”,眼神中透着贪婪与狡黠。台下的新人,有的眼神迷茫,有的却已隐隐露出兴奋与憧憬。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成功案例”的图片和标语,显得荒诞又刺眼。
二呆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与愤怒。他偷偷看了眼身旁的田洁,只见她装着很害怕的样子,眼中满是恐惧。二呆悄悄握紧了田洁的手,示意她别冲动,见机行事。在这压抑的氛围中,二呆看着这些做发财梦的人,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但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带着他们,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熟悉着环境,同时警惕着那些传销人员的一举一动,一场惊心动魄的行动似乎即将拉开帷幕。
二呆突然发现在角落里有三个小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脸上都有泪痕。有一个女孩脸上还有巴掌印。
上完课,大多数人都上楼去了,留下二十多个人在这里。这时候,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走了下来,笑着说“你们刚来,还不适应这里的环境,我们就是一个大家庭,要互相帮助。”
看了看二呆,“小帅哥,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能赚钱就行。”两个女人看他这么说,都相信他,“这三个小妹妹一时想不开,你带着她们,好好开导一下她们。”“好的,哪有钱不赚的道理。”
一个女人带着他们走进一个房间,四个女生,就他一个人是男的。等那个女的出去了,二呆从身上拿出笔,在纸上胡乱的画着,写了几个字,我是警察,听我的话,把纸丢在地上。过了一会儿,田洁起床,她手里早就拿着卫生纸揉了一团纸,下来就骂二呆,怎么不讲卫生,乱丢垃圾。拾起丢到垃圾桶里了。
田洁拿着纸条给这三个女孩子看,女孩子偷偷的看了看二呆,都点点头。田洁把纸条揉烂,再找机会丢进垃圾桶。
睡到半夜,二呆轻轻的起床。推开门就看到两个人在门外守着。“有事吗?”“我去外面方便一下,里面都是女孩子。”“二楼左拐,快点上来。”二呆捂着肚子,走下了楼。
每一层都守着人。二呆从窗户看向院子外面,还有四个人守着。
第二天,这几个女孩子听话多了,那两个女的对二呆竖起了大拇指。还给了他一串烧烤。吃了饭,又去上课。回来时,二呆给田洁一张字条,我今天晚上动手,你保护好这三个女孩子。田洁点了点头,深情的看了他一眼。
时间过得好快,一天又过去了。晚上二呆推开房门,守着的那两个人没弄清怎么回事,就被点了穴。二楼,一楼的十多个人都一样。脑子,眼睛都好好的,就不能动弹。最后打开院子里的大门,就躲起来了。守在外面的人进来一看,全都惊呆了。看守的这些人,全都不能动弹了。
有一个人拿起电话“老大,不好了,我们的人全都被人控制了。”“是警察吗?”“不是。”“奶奶的,我马上带人过来。”
不到半个小时,十多辆车就来了,下来七八十个手持棍棒的人。一个老大模样的人走在前面,后面的人也全进来,把门反锁了。
二呆看到时机到了,身体一跃,身姿轻盈如燕,眨眼间便落在这群人中间。只见他气定神闲,心无旁骛,仿佛与周围剑拔弩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这群人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目露凶光,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如饿狼一般朝着二呆扑来。二呆却不慌不忙,双掌缓缓抬起,周身气息流转,太极神功已然发动。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二呆以柔克刚,身形闪动间,巧妙地将对方的力量一一化解。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无尽的劲道。那些攻击者的招数,无论刚猛还是阴柔,一触及二呆的手掌,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如同一朵在狂风中摇曳却始终不倒的青莲,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