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猛地睁开泪眼,那双如拉图尔画作般深邃的蓝眸直直地望进王月生的眼底。那里面有恐惧,有犹豫,但最终,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压倒了所有。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
“来吧……医生们用过各种让我痛不欲生的方法试图‘纠正’了……大不了,” 她露出一抹惨淡却勇敢的微笑,“再死一次。”
王月生被她这自嘲又悲壮的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低斥一声:
“胡说八道!” (Absurdité !)
他不再多言,立刻调整姿势。□□□□□□。
“抓住两边的床头栏杆!” (Attrape les barreaux de la tête de lit des deux c?tés !) 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我不让你松手,绝对不要松手!” (Ne les lache pas tant que je e le dis pas !)
女子依言,双手紧紧抓住了雕花的洛可可式床头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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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双眼,屏息凝神。脑海中,系统当年传授的关于“气海”运行、经脉穴道的知识清晰浮现。他刻意回忆着为泰丽雅治疗内伤时的感觉——那种气机流转,探入对方体内,修补损伤的微妙触感。他甚至怀念起泰丽雅那丰腴身躯带来的全身包裹感,那种安心与温暖有助于他集中精神……然而这念头刚起,他就暗骂自己一声,赶紧收束这不合时宜的走神。
凝神!聚气!
王月生摒弃所有杂念,意念沉入丹田深处。一股温润而浑厚的力量——源自他自身苦修与系统强化的“气海”——开始被调动起来。
身下的女子,瞬间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首先是口腔!一股温润而神秘的气息(或者说能量),如同涓涓细流,从王月生紧贴的唇舌间缓缓“度”入她的口中。这股气流并未向下进入食道,而是极其精妙地经上颚,悄然上行!它如同拥有灵性,穿过鼻腔深处,直抵眉心卤门(囟门),继而上升到头顶百会(顶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与舒适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头顶,仿佛有清泉浇灌干涸的灵台。
紧接着,这股能量并未停留,而是沿着脊柱周围的督脉区域,如同水银泻地般一路向下探去。途经颈后、背部、后腰……所过之处,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隐约的快感,仿佛僵硬的经络被温柔地熨贴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然而,当这股能量在王月生的意念引导下,在女子后腰命门穴附近一分为二,试图分别进入两侧肾俞穴(肾部区域)时——
女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顺滑流淌的能量,在进入肾区时,遭遇了强烈的纠缠与杂乱!那感觉并非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深沉的、如同无数细密丝线混乱交织的阻塞与不安。能量流变得滞涩、紊乱,之前带来的隐约快感瞬间被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不适与恐慌所取代!仿佛她的“先天之本”被某种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
王月生眉头紧锁,显然也通过能量连接感知到了这团“乱麻”。他没有退缩,意念催动,那两股受阻的能量艰难地穿过肾区,在女子小腹深处的气海穴(丹田)附近勉强汇合,然后沉入她的子宫。能量在温暖的子宫内盘旋,试图寻找通路。
与此同时,女子清晰地感觉到,□□□□□□!
□□□□□□!
“啊——!” 当这两股能量终于触及那团深藏于小腹深处、盘根错节的“乱麻”核心时,一股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攫住了女子!这痛苦比她以往任何一次尝试时都要清晰、都要强烈!她能“看到”那团能量并非外来的邪恶,它就是她体内原生的生命能量,只是不知为何被扭曲、被束缚、被绝望地纠缠成了死结!正是这“死结”,二十年来无情地扼杀了她作为女人的本能,让她无法接纳爱人,让她在情欲的门外饱受煎熬!
剧痛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用双手死死按住那绞痛的小腹——这是她无数次痛苦中养成的习惯性动作。她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不要动!” 王月生一声低沉却如同惊雷般的断喝在她耳边炸响!他覆盖在她身上的身体如同山岳般压制着她手臂的动作,“实在难受……就动腿!” (Ne bouge pas ! Si c’est vraiment insupportable… bouge les jambes !)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