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刨除他给后世采购代理人的约合货物价值的 5%的中介费和前世运营成本的约占总收入5%的“洗货”的费用、人员、管理、应酬费用约占总收入8%,他的税前利润,即便若是没能拿到“非中国价格”,整体利润也在5400到7000万欧元之间。税前利润率在60-70%。
最重要的是,这377万里拉的年收入可在1901年意大利产生巨大影响力:
可雇佣约18,000名意大利工人(当时年工资约200里拉/人)
相当于卡里尼亚诺家族年收入(21.5万里拉)的 17.5倍
可购买约 15万公顷 优质农田(当时皮埃蒙特地价约25里拉/公顷)
这些现金流,哪怕没有时空贸易的超额利润,也可以让他在派遣欧美留学生和技术人员的工作上大展身手。
而且,通过控制原料,王月生实际上控制了意大利钢铁业10%的增量市场,这为后续通过意大利的合伙人垂直整合(钢厂→机械制造→汽车工业)、施加更深入的影响奠定基础。
对于意大利合作者,他们可以获得稳定供应和价格优势,能提高本土钢铁业竞争力,获得工业发展的廉价原料。虽然长期看,大量低价原料涌入可能压低市场价格,但众人针对的是增量市场,且总量仅占10%,不会破坏现有格局,且随着意大利工业化加速,需求增长会吸收更多供应
马车驶过罗马大街。远处的米兰酒店依然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加油,我们是冠军》的歌声——有人喝醉了,在街头大声歌唱。
“ole ole ole ole...”
这歌声将在未来响彻世界的体育场。而今晚卡里尼亚诺宫的决定,将在未来铸造一个工业帝国的基础。
王月生闭上眼睛。在他的意识深处,时空隧道的微光隐隐闪烁。那里连接着两个世纪,连接着资源与市场,连接着过去与未来。
而他,是唯一的摆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