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疏离。他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她不是“屠龙者终成恶龙”的那种人。她是那种被侮辱与被损害者,在侥幸挣脱了自身的宿命后,对依然挣扎在宿命中不能自拔的人,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立即与自己新攀附上的阶层产生了强烈共情的人!她完全认同了这套弱肉强食的规则,并且将其视为自己“努力”和“成功”的结果!她甚至可能认为,当初的经历是她通往成功的“必要代价”或“特殊资本”。
“所以,” 王月生的声音冰冷刺骨,“老爷们都是在这些底层的劳动妇女和孤苦无依的女孩子们身上完成赛事的?” 他指着那几个沉默的女演员。
“怎么可能。” 泰丽雅轻笑一声,仿佛王月生问了个很幼稚的问题,“现在可没有初夜权了,贵族老爷也不可能仅仅因为一个女人是自己的雇员就为所欲为了。” 她话锋一转,带着点理所当然,“但是,会有女人自己主动上来让他们为所欲为的呀。cos play,中国没有吗?” 她眨眨眼,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娱乐活动。
“好吧,” 王月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我心目中的cos play可能是老爷们玩剩下的。” 他自嘲道。
“呵呵。” 泰丽雅的笑声带着一丝优越感,“我不知道中国的cos play 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知道日本和韩国的cos play,那可是给上层人物做海选和选拔的重要途径呢。” 她暗示着更深层次、更系统化的“服务”体系。
“好吧,我是屌丝。” 王月生彻底躺平,带着破罐破摔的讽刺,“我的梦中情人都是你这样高不可攀的人。”
“哈哈,高不可攀?” 泰丽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让这些姑娘们(她指了下旁边几人)上来伺候,我还要给她们钱呢!你心目中的那些‘高不可攀’的女人,却恰恰是不要钱的。” 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忽然身体前倾,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王月生的脸,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对了,亲爱的,跟你欢好了几次以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状态和皮肤肉眼可见地好了。像是回到了18岁!你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东方秘术?”
王月生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话题转换弄得有些烦躁:“你现在多少岁?” 他下意识地问。
“去,不许打听。” 泰丽雅娇嗔地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带着点小女人的妩媚,“自己去谷歌。你别打乱我,我想说的是…” 她眼神闪烁着,带着一丝诱惑和算计,“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能让你更兴奋的女人?”
王月生警惕地看着她:“干嘛?有富婆要包养我啊?我是缺钱的人吗?” 他语气生硬。
“不是啦!” 泰丽雅连忙否认,身体贴得更紧,用那对丰硕的软肉磨蹭着他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实话实说嘛,人家…人家是想让你离不开我呀…让你可以从我这里得到所有的满足…” 她吐气如兰,带着情欲的温热,“而我也想…跟一些有背景或者有实力的女人,建立更…密切的关系。比如,有小圈子里共同的秘密…” 她的手指暧昧地在王月生胸口画着圈,暗示着某种特殊“纽带”。
王月生脑中瞬间闪过一个词:“琉璃岛就是干这个的?” 他脱口而出,语气带着鄙夷,“你知不知道,在中国,这属于‘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之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感到一种被侮辱的愤怒。
“嗯…” 泰丽雅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反应,但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你们东方人就是太含蓄了。” 她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随口一说。她转而用一种带着憧憬的语气说:“对了,我在德国的城堡还要半年装修完,以后我每季度会去呆段时间。不管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那里等你…”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诱惑,手指滑到王月生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至于现在…这个房子我还要用7天。这7天,这个房子属于我…” 她的红唇凑近王月生的耳朵,用气声呢喃,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性暗示:
“而我,还有她们几个,属于你…”
突然,泰丽雅将刚才为上万观众献过唱、为王月生提供过贴身服务的口唇凑到王月生耳边,轻轻吟唱道,“Everything I do, I do it for you”。王月生苦笑中带着一丝怜悯,这傻女人没救了。
她一边吟唱着,一边再次将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试图用那对弹性惊人的“肉弹”软化王月生的抗拒,用甜蜜的亲吻和充满技巧的抚摸重新点燃他身体的火焰,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只剩下这7天里无休止的、沉沦的欢愉。
王月生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在泰丽雅熟练挑逗下本能的反应,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他知道,这7天,注定是一场在欲望泥沼中更深的沉沦,而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挣脱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