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路向下擦拭。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赎罪般的认真。
阿诗玛则绕到床头,跪坐下来,用沾了温水的毛巾,开始轻柔地为王月生按摩头部和太阳穴,试图缓解他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
“呵……”一声低沉而充满满足感的、带着野性魅力的笑声,从者黑嫫的喉咙里滚了出来。这笑声里,有掌控一切的骄傲,有目睹“王座”为她臣服反应的狂喜,更有一种即将享用胜利果实的迫不及待。
她不再看阿果和阿诗玛,只是随意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挥了挥手,如同驱散无关紧要的侍从。
“出去。”
阿果和阿诗玛如蒙大赦,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心慌,慌忙放下手中的毛巾,低着头,脚步踉跄却又飞快地退出了这方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营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
帐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帐内,一场无声的、由女王主导的征伐,才刚刚拉开序幕。王月生砸在床铺上的那记拳头,仿佛只是这场盛大征服乐章的第一个沉重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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