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艘战船之间,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小火船,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副都督,赶紧下令吧,让河道中的船只避让火船。”杨仪惊叫,嗓子都变音了。
杨仪本来和蒋琬一样,是跟在桓佑身边的。
可杨仪想走水路,说是要沿途观察一下汉水的情况,桓佑就让他跟着桓纂了。
蒋琬跟桓佑,杨仪跟桓纂,还有一个费祎呢?
这时候费祎还不到十岁,年纪太小,桓佑自然不会将费祎带在身边。
听了杨仪的叫声,桓纂也马上反应了过来,马上下令,让河道中的各船躲避火船。
可这么密集的船队,左右间隔只有三五丈,前后间隔只有二十丈,如何躲?
火船的船底有治安军在操控,前面的火船顺利地从两船的间隔中穿越而过。
越来越多的火船穿越而过时,桓纂突然想明白了,这是要去烧运输船呀。
他马上嘶声大叫:“用战船拦住火船,不让火船去烧运输船!”
然而,此时河道上已经大乱,桓纂的命令根本就传不出去。
水面上火光四起,傻大笨粗的运输船,很快就呈现在火船的前面,非常好辨识。
河道上,十艘运输船为一排,足足排了一百多排,绵延出十余里。
冲在最前面的火船,就从两艘运输船中间穿过,直奔最后的运输船而去。
终于,前面的火船找到了撞击目标。
撞上一艘,就点燃一艘。
这最初燃起的运输船,就是后面火船的导航标。
后面的火船有了导航标,自然就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位置撞上运输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