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也非也,你要交于朱淑娥,历来的规矩由大房正妻管理持家。”
“一定一定。”
当泰森谈及石柱司秦良玉嫁孙女的108桌酒席,俩藩王的态度对此有些藐视,这是老钱对新贵的优越感之体现,在酒宴的数量和菜品上他们态度低调,他们的大操大办和高调体现在繁文缛节上,王室宗亲那一套规矩流程相当讲究。不过这些礼仪都是女家的事,真正需要泰森出面出力的不多。当下商量妥当婚庆男方家女方家分开操办,将来男方家择良辰在顺化再补办婚礼。
顺化的婚礼就不单独举行了。办个集体婚礼,把曹少与马横波、胶皮与吴又可一起叫上凑数,毕竟穿越众还欠着胶皮一场正式的婚礼!到时候三对夫妇七个新人热热闹闹地幸福一回。
泰森为表示感谢向两位老丈人行了个军礼,说道:“小婿在施州平台之上有套别墅,条件还可以。但梁山基业如今选在南洋,婚后是要长住顺化的。现在万事才起步,条件甚是艰苦…”
泰森还带着后世为人的习惯,结婚总是要房子的。他现住在建设指挥部,他的单身宿舍是偏院里的一间暗无天日的角落房。两位金枝玉叶进了门得跟着他吃食堂大师傅做的猪食、住单人间睡高低床。艰苦岁月起码得有个半年。两个老丈人同时摆摆手表示不值一提。
泰森还是不放心,“两位泰山,高低床,睡觉爬上爬下的那种。”他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比划着,意思说光睡觉这事就得颠覆掉两位金枝玉叶的传统观念和生活习惯。
朱企崟抢着表态道:“贤婿你身为高官弃厚禄如敝履,实为梁山之所谓人民公仆。小女交于贤婿,本王一百个开心一万个放心!”
规矩,任你传承千年还是根深蒂固,到了穿越众头上便全然没了规矩。下书提亲这么大事,你得请个大媒出马吧,没有。那就有请家中长者代劳吧,不好意思也没有。结婚么,不就男女凑一起过日子,不用那么麻烦。
来到武冈城前,但见两边城墙沿自然河道都梁水而筑,城池歪歪扭扭不似北方城市那么规整,倒和施州有一比。城不甚规整,城墙却牛逼,小小一个县城的城墙居然特喵的全巨石结构。
见女婿勒马不走,对着城墙看了又看望了再望,朱企崟推开车厢车窗,探头不无得意道:“我武冈的城墙如何?”
“嗯,确实,铜墙铁壁,比泸州的石头墙更坚固哩。”
“墙基石深入地下数...嗯,0.5至2米不等。墙垣高6-8米,分四层砌筑,外层全部是大块的青石,能硬扛你家梁山军的大炮。”
“能抗!”
能扛个头啊,你武冈城头上又没封石头顶盖,老子一顿炮砸你城里,你去抗啊。你要夸家乡好你就夸,犯不着贬低你女婿家的大炮吧。
走进小城里,见十足的烟火气。胯下骏马的铁蹄在黝黑平整的条石路上踏出一连串的哒哒,这就走近了岷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