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委三人组白天组大会晚上开小会研究对策,想出来的法子要么被部队抵制和反对,比如胶皮先前出的主意:改剿为抚,承认土着对其栖息地的领土主权,让出农村只占沿海几个大城市。要么不管用,如泰森曾经以一己之力推行的以夷制夷策略,出高额首级赏格,买通各土匪部互相攻伐。这法子一开始有过些微收效,没多久土匪似由高人点拨,各匪帮更加团结起来和梁山军作坚决斗争。要么不具备可操作性,比如曹少提出的把西方面军从伊犁调来剿匪,让最拿得出手的战神出马。
泰森绝望了:“你俩是真帮不上半点忙,我他娘的想念潇洒甚紧。”
他双手合什朝天一拜,身体弓成个虾米,“马恩列斯毛主席啊,求你们帮革命小将一把。还有钳工你这家伙在天之灵救我于水火之中啊!”
泰森的祈祷还在进行中,李冰风风火火过来喊曹少,“外头有个操老家口音的妹子一人单挑武当派,比拳头打不过他们三人联手,于是乎竟然撒起泼来,拔刀行凶...”
“这种事找我干啥。”
“那妹子最后被殷照云摁地上吃土才口口声声要见‘姓曹的冤家’。”
“咱曹姓百家姓里也算大姓,姓曹的多如牛毛,为毛只认准我哩。”
“可这儿全体上下姓曹的可就只你一个。”
“到底谁呀,让她进来。”--“我说曹少,你又跟谁家的姑娘留精不留情,被人家寻上门来要你负责哩。”
李冰奉命转身而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曹少一眼。她不曾出言不逊,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那眼神能说话:是不是第二个覃媚娘撒!?
这边曹少受不得冤枉,警告着胶皮:“不许胡乱攻击人,说什么混账话呢。胶皮我告诉你,你哥我就算想花擦擦那也得要有空花擦擦噻!睁开眼就一堆战事、破事、烂事...”
“你也晓得是烂事!呜呜呜---”那姑娘被霍尊和马天罡左右押着走进来,见了曹少立马哭上了,哭得梨花带雨。
曹少奇道:“来者何人?”
“呜呜呜--你这个冤家负心汉,姑奶奶马横波,找你找得好辛苦。”
曹少瞪大了眼珠子,和泰森异口同声惊讶道:“马横波!卧槽!”
泰森眨着眼多看了来者两眼,接着大呼小叫起来:“还扭着马姑娘胳膊干啥,快松开。快去打盆热水来,让人家洗把脸撒。”
皇帝给保了媒,曹少当时也算欣然允诺,朱由校就把好消息递给了秦良玉。然后待嫁女马横波羞涩躲进闺房里左等右等等不来人,等了整整一个季度,等到冬去春又来,终于如叫春的猫向奶奶秦良玉、父亲马祥麟、母亲张凤仪宣布:“他不来,儿去找他。”奶奶最心疼孙女了,把思衬着丢人丢到家并横加阻拦女儿千里寻夫的马祥麟和张凤仪臭骂一顿,拨100白杆兵护卫孙女走了10天来到安南。
曹少很是不安,搓着手请姑娘安坐,拉来一盘子红毛丹,亲自泡上茶,再挤把毛巾过去:“姑娘切莫记恨,不曾早来石柱下聘书真真是忙于此地战事,脱不开身呐。”
那马横波1米68、69的个子,一身劲装,俏脸上粉唇白牙,一双大直长腿兼肥臀丰乳。身材一级棒,他娘的英姿飒爽。大美人练舞不练武,习武的身材一定好,但脸蛋长得好看的少之又少。黄蓉、小龙女啥的都特么姓渣的瞎编的,现实生活中可见不着。哈哈,偏偏叫我曹少遇见了美少女战士,特喵的怪不得秦良玉敢向朱由校开口呢!
马横波是不是美少女呢?按梁山司(现代)审美肯定算,按时下内地(中高阶层)的审美肯定不算。横波女个子接近170不够娇小,就这一条便被挡在了美女准入门槛之外,其他的什么脚太大胸不鼓人太壮,都是和美女标准背道而驰的。
所以请你曹少别以为自己捡到了皮夹子,马横波若真是符合大众审美取向的美少女,好事岂能轮得到你。
净过面。马横波习惯成自然地抱起拳想要跟泰森和胶皮行礼打招呼,忽记起来临走时父母的千叮咛万嘱咐,对着二人口称叔叔、姑子,两拳相抵微微屈膝改行了个万福。
“我曹少何德何能受姑娘青睐。马姑娘可知我已有二房妻室,只怕委屈了你。”说着伸手过去想要去摸人家的手。
马横波快速将搁在桌子上的手藏到腿上,捏住拳头。这是姑娘家害羞吗?不是!皇帝给保的媒,金口玉言之下生米已然煮成熟饭,马横波已经想当然把自己视为了曹家人,否则怎会见面就喊‘冤家’。他把手藏起来是不想让那冤家摸到自己手心上那一排的老茧。毕竟姑娘家的,手掌上5个老茧排排坐的终归有些羞于见人。
这马横波好看是好看,但又是个姑奶奶母老虎做派,这天下怎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呢!?
马横波乃当众扬言,她可不打算做小三,她有皇帝老儿给她撑腰,要以平妻身份嫁过来,所谓平妻便是和赵铭洁平起平坐,把覃媚娘给挤下去。同时她也是代表,代表其他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