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很受尊敬。喷火枪的表现抢眼,你看鞑子阵前的大木遁,就那么一小会儿功夫便都烧着了。不对,不应叫做烧着,确切来讲应当是‘爆燃’。偶有被上峰强令留守的鞑子无辜受牵连,被烈焰裹身,他们受不了被灼烧的剧痛,无一例外拔刀往自己心口捅。比起多烟少火的白磷灼烧,被火焰喷射器干上的更具蹈火之壮烈。蹈火者,烈焰中舞蹈也!前者惨,后者烈。人类驾驭火,却惧怕被火驾驭。
北门翁城两侧,沿城墙建有房舍工地绵延3里,这是伪满火炮锻造工坊,红衣大炮就是这里制造出来的。3个纵火犯在此嚣张作案,沿着火炮作坊一路走一路喷火,房子、铁范、钳锅、火炉通通过火,火炮作坊燃起一片火海,把大金国最高端最前沿武器制造基地烧成了灰。
灰烬随着高温往上窜,烤得城头上守军热汗淋漓,熏得睁不开眼。一个什么章京的闭着眼睛笑着对手下说道:“看见了?都看见了?我就说这个十一郎诡计多端。此人把阵仗扯越大便越是虚招,于无声处下黑手出阴招才是此人一贯手法。跟这厮过上了几招,我便能识破他。”
“主子高明!”奴才还能说啥,必须纷纷赞颂。
话说赵寿吉有个光荣往事被他月复一月吹年复一年提,也确实,这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胆识五千年来也是少有。此光荣往事便是他带着丁正男只身入大同城去赴王朴的鸿门宴,席间三言两语便让王朴束手就擒。这个兵不血刃擒拿边军走私犯首恶的战例广为传颂,也为田十一郎所仰慕。
有样学样。夜幕降临,田大团长骑着马绕城一圈来到南门外。下得马来,背负双手,左一摇右一摆,迈着六亲不认的外八字舞台步走到门楼子下。探照灯忽明忽暗的,随着团长的步步逼近,操作员憋住气猛踩踏板往电瓶里蓄上电,探照灯终于能长亮了,打出的聚光紧紧跟随其身,把这1.6米的小个子愣是摆弄出6.1米长的巨人身影来。
另一盏探照灯则跟随田团长视线走,他抬头看了看躲在城垛后的弓箭手,伸出手指虚空点去。聚光灯光柱所到之处,只见城头上的射手们便被六脉神剑刺到了手臂,纷纷垂下手中弓箭。
我们的十一郎要效仿赵官家的过人胆识,单身一人举着全团唯一能用的电喇叭来到城下点名洪太前来与之谈出个城下之盟来。“至此,大明延绥镇、东江镇以及我梁山军119团、暂137团联军给尔等预备的饭局已尘埃落地,不知可有吃好喝好。”--“田某乃知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洪太或者黄台吉者,你出来,半小时后咱们在此围炉煮茶相谈甚欢。我保证这次不会只8个字,我必善心大发,有求必应是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