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速战速决以战逼和。
再透露一个难言之隐。为何119团不用火炮,都知道这尊战争之神法力无边,大炮轰步兵冲、大炮轰完步兵冲,简单步骤重复几次,甭管战斗还是战意,通通以胜利告终。
“给老子炸平喽!”---谁不想这样,都想。没法子啊,真实原因已交代过,大地震对梁山司军工产业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直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失去了几乎全部熟练产业工人后,军工制造水平呈现断崖式下降。从中南半岛镇反战争中传来一个让人十分难堪的数据:打出去的炮弹有40%是哑弹,没爆炸!这是个极其严重的问题,直接反映出梁山重工业制造能力退回到了3年前的水平。这其实相当危险,如果被敌人知道支撑梁山的顶梁柱垮塌了,一定会被墙倒众人推。
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句话大可用来注解火箭炮、白磷弹这种覆盖式的对敌集群打击的武器。
白磷弹下众生平等。
多铎逃过了被白磷直接火燎但没躲过烟熏。他的眼睛被白磷弹烟雾所伤,此刻已双目失明。睁开双眼望出去,望见的一团漆黑,一团深邃的漆黑,不见有光明了。自己已是废人一个,死了也许比活着痛快些。听到背后的枪声越发接近,他松开双手往后一仰,从马上跌落下来。
目不能视故无法骑马,他是坐在了亲兵队长身后两人同乘一匹马。黄台吉给的保命良驹马力强劲加速优秀,确属难得的宝马,可是驮着两个人疾驰终究力不能支,多尔衮不得不几次慢下自己的马速等哥哥多铎赶上来。
离沈阳尚远,这般走下去不得行,万不能沈阳城垣在望时却被明狗赶上。多铎以副统帅之名领亲兵卫队断后,此乃舍命掩护多尔衮撤退。
多尔衮急了,跳下马来一把拉紧多铎的手臂,”大哥已死,二哥若死,小弟怎肯独活。”
多铎摸索着摸到多尔衮的脸,然后抬手扇了他一巴掌:“给老子滚,快滚!”
“小弟不走。”
多铎抽出腰刀横在自己脖子上,“你走是不走?”
兄弟情重,感人至深。一旁的几个护卫一起嚎啕大哭起来,多铎的亲兵队长伸臂揽住多尔衮,对着多铎喊道:“主子爷,奴才这就强扭小爷回京。”
听到马蹄声响,听到三弟的叫喊渐远,多铎甩腕把腰刀耍出个刀花来,“旗人死士,随我杀敌。”
在119团战士眼里,贵为伪满贝勒、当面之敌的副统帅多铎的头上没有长角,只是鞑子有生力量之一,打死或者活捉多铎也不会给你多加个人头记军功,因为部队从来没有对打死抓获敌军主将有过任何的说法。大家只知道尽量抓多尔衮的舌头,好带回去给皇帝处以凌迟。
多铎一众人持着武器站在白色雪原之上,身边经过之人如过江之鲫,慌忙逃命的八旗精锐们投以惊讶一瞥,也仅仅一瞥而已,没有一个人为多铎等人的凛然孤勇所折服所感染,经过的每个人甚至不曾放慢半步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