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蹦出来的、天生地养的祖巫,从根子上就不一样。”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
“自打你们从血茧里爬出来,跟着我屁股后头混开始…这么多年了,你们难道就没觉得奇怪?!”
“为啥我这个‘大哥’,跟你们想的不一样?做的也不一样?!”
他掰着肉乎乎的小手指头,开始细数:
“你们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是打架,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我呢?!”
“我带着你们搞建设!开南荒种地!挖矿炼器!弄出巫神都!”
“你们觉得天道就是狗屁,鸿钧老儿就是敌人!”
“我呢?!我跑去跟鸿钧谈判!跟天道掰腕子!还搞出个地道跟祂分庭抗礼!”
“你们觉得洪荒其他生灵都是蝼蚁,随手捏死!”
“我呢?!”
“我收留弱小,建立秩序,甚至把妖族都发展成了巫族属神!”
“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词儿,‘战略’、‘发展’、‘可持续性’…
你们最初听得懂吗?!
你们心里就没嘀咕过?!
就没想过揪着我脖领子问一句:
‘大哥!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啥玩意儿?!’”
江笛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祖巫的心坎上!
那些被他们刻意忽略、或者用“大哥就是牛逼,想法与众不同”来解释的无数细节和矛盾,此刻被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
是啊!
太不一样了!
从根子上就不一样!
他们这些祖巫,生于盘古殿血池之中,本能就是破坏、战斗、吞噬!
而大哥…他好像从一开始,就在努力地“建设”着什么,规划着什么,甚至…
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某种脆弱的“秩序”。
那种感觉,并非源于对力量的敬畏,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选择!
烛九阴猛地抬起头,眼眸中光芒急闪,似乎想说什么:
“大哥!你…”
“停!”
江笛小手一抬,直接打断了烛九阴的话头,小脸绷得更紧了,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让我把话说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