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光比月光还要软。
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远处稻田的清香,吹得老桂树又落下几片叶子,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宋惜尧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萧朔怀里缩了缩。
“困了?”
萧朔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萧朔,明年中秋,我们还在这里喝酒。”
“好。”
萧朔应着,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后年也在这里,大后年也在……”
怀里的人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大概是做了个甜美的梦。
萧朔抱着她,坐在月光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天上的月亮,看着院角的老桂树,看着石桌上空了的酒碗和半碟青梅,觉得,这世上最好的日子,就是这样了。
有她在身边,有月光,有米酒,有说不完的话,还有唱不尽的歌。
他低头,在她发顶又轻轻吻了吻:“一辈子,一双人,真好。”
月光静静流淌,把老宅的天井,把相拥的两人,都裹进了一片温柔的暖里。